引言

傳道書是一本很精彩的書,很連貫且結合了不同思想,有很深奧的意義,傳道書一開卷,就如同是一首副歌在不斷重複──「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傳一2),為要回應一個問題:生命為何如此沮喪呢?討論關於生命的掙扎,他用大自然來比喻。人生如同郵輪毫無目的地航行,很多事都在沉悶中循環,一切都那麼重複和匆忙,所以生命讓我們感覺到很混亂,令人厭煩。傳道書述說著人生存在上的實況:既缺乏滿足,也得不到意義,那麼人生的意義在何處呢?作者就是在尋求這個答案。

1. 世人智慧的需要

1996新加坡海外時報報告了一艘郵輪與運油船相撞的一起海難。郵輪在星期五晚10點半離開碼頭,11點半就在海上發生相撞,到淩晨1:05返回碼頭。這讓我思考兩件事:如果你是一位乘客,本來希望在郵輪上過一個愉快的假期,但一個小時後發生意外就回來,行程取消,你會投訴假期被取消,還是感恩在這起事故中無人受傷呢?第二件事讓我思考的是:在這三天兩夜的行程中其實是什麼地方都沒有去,這就如很多人的人生寫照,很多人的人生如同這只郵輪一樣生命沒有意義和目標。

亞裏斯多德對於世俗的批評不是關乎形而上學,也不關乎知識論,也不關乎歷史上的哲學,而是人的意義為何?人生為何?這也正是傳道書要處理的問題。今天的經文,人生的答案是什麼呢?是不是我們的智慧呢?對於猶太人來說,智慧就是人生最高的追求,究竟這個傳道者是誰呢?他有何資格和我們討論「智慧是不是我們人生的答案」?12節作者向我們自我介紹:「我傳道者,在耶路撒冷作過以色列的王」,他是皇室的成員,16節他說「我得了大智慧,勝過我以前在耶路撒冷的眾人」,很多解經家認為這個王就是所羅門,因所羅門最出名的就是他的智慧。當主日學老師問:「所羅門最出名是什麼」?學生就答:「智慧」,但也有學生回答他最有名就是有很多嬪妃。所羅門一生的確擁有很多嬪妃,這些嬪妃都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公主,這也代表著所羅門不只是有智慧有錢,也是很有權勢的。因為在古代社會中,國與國之間在聯合是透過政治婚姻,來向偉大君王進貢,所羅門是位偉大而有智慧的王。他從何而來的智慧,列王紀上三章說他的智慧從神而來,上帝在夢中向他顯現,讓他求所需的,所羅門王就向祂求智慧,上帝回答:「因你沒有向我求財富、長壽,而是向我求智慧,所以我就賜你智慧,智慧以外,也會賜你財富和榮耀」。所以他就成為所有君王中最聰明的一個,他有資格向我們探討智慧。13節:「我專心用智慧尋求查考天下所作的一切事,乃知神叫世人所經練的,是極重的勞苦」。英文譯本中譯為「不開心的事務」,另一版本譯為「很重的負擔」,用今天的話來說,就是很麻煩的工作,到底這個麻煩的工作是指什麼呢?原來在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勞苦。從上文下理來看,他所講的應是指另外的事──尋求生命中的意義。13節說:我專心尋求智慧,用我所有的力量尋求它,尋求在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在哲學的反思中可以找到當中的意思,就是如果我們有反思的話應該就可以找到人生的意義,但這種尋求原來是很麻煩、辛苦的工作,因為在日光之下所有事務都沒有意義,原來智慧並不是人生意義的答案。我曾問過Iphone Siri:「人生意義是什麼」?Siri:「我沒有生命,你怎麼問我?」當再問時,Siri仍然沒有答案,但我還是不斷問Siri,Siri就有有以下的回答:「人生的意義就如同你這樣的問題,人生的意義就是詢問人生意義」、「我放棄了」、「朱古力」……

2. 世人智慧的謬論

(傳一12﹣18)正如seri不能給人生的答案,我們的智慧也不能給我們答案。因為人生中智慧的瑕疵,有三方面的不足:

A、 世人智慧的無用(一15) 沒有能力的智慧──無助的危機

對於所羅門來說他不是沒有智慧,而是說智慧沒有用,因為:第一智慧缺乏明辨的能力,生命本身是一個謎。第二 缺少了資源去演繹、解釋人生。15節:「彎曲的不能變直」。 人類想改變一些事時,發現他的智慧都是無用的。

14節:「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也就是徹底的沒有意義。15節下:「缺少的,不能足數」,到底有何不足數呢?也就是我們所要的資源,但是我們沒有,這些資源是在我們的生命以外,是在神的手中。我們都希望將人生放在整齊的檔案中,但人生太複雜,很難放在整齊的檔案中。有牧師說他有聖經根據的檔案系統。信徒問「什麼是有聖經根據的檔案系統」?牧師:「尋找的你就會尋見」。人生是沒有答案的,我們是無助的,唯有尋找到神才能找到答案。

五年前退下主任牧師時,去世界各地推廣門訓,發現有些事真的是沒有答案的。曾在倫敦因暴風雪機場而關閉三日,我無法去到另一個相約的地方,雖是如此,但我仍然堅持要趕往機場。機場裏果真排了很長的隊伍,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機場如同一個戰場,很多人睡在地上,到處都很亂。我們很辛苦地行到櫃檯前,沒有任何指示,我儘量靠近櫃檯,心裏禱告上帝,知道神有答案。這時,有位空姐帶我和師母去到櫃檯,我並不認識她,她讓我們跟著她,並帶我們上飛機,但我們繼續禱告,直到飛機起飛,後來真的起飛了,心裏充滿感恩。我們沒有答案,但神有答案!又有一次,我去台灣講道,有同工建議不要前往,因為有颱風,機場可能會關閉。但我還是堅持去,因為我沒有答案,但神有答案!我繼續禱告,結果颱風停到其他地方,等飛機起飛後颱風才來。我沒有答案,但神有答案!神帶我去世界不同地方,到肯尼亞、到巴西,有人俘虜了宣教士,到雅加達,但那裏有爆亂,最大的考驗在非洲,那時非洲依波拉爆發,非洲的教會禱告,世界對依波拉都沒有答案,所有非洲人都要隔離,我要去的是國際高峰會,很多國家的人都需要來非洲參加高峰會,神聽禱告,依波拉取消了,有來自23個不同國家代表有了一個很好的研討會,神有答案!人的智慧沒有能力,但神滿有能力。

很多人認為教育是社會的答案。 1850年有一個偉大的教育家將這個思想賣給美國,他對政府說:「我們要多建學校作好教育,這樣,100年內美國就沒有貧窮了」。但超過150年後的今天,美國仍然有很多無家可歸的人,身在貧窮中。人的智慧並非答案,如果教育中沒有價值觀的話,那只會將人變成更為聰明的魔鬼。我雖相信教育有用,但如果你認為教育就是人生的答案,那就是很大的錯誤了。有一個很偉大社會的批評者哲學家說:「文明被野蠻的民族毀滅,毀滅我們的其實就是那些訓練毀壞者的教育來將我們毀壞的」。人類的智慧甚至是教育,都不能解決人的兩難的答案。

B. 世人智慧的愚拙﹣沒有目的的智慧 

沒有目的的智慧引導我們到絕望的危機。17節:「我又專心察明智慧,乃知這也是捕風」。「這 」是指什麼呢?有人認為是指「智慧」,有人認為是指「狂妄」,但我認為「這」是指一個動作,一個動詞──尋求意義,就是這個察明智慧、愚昧的事。我相信這是作者要說的:或者人生的意義和答案不是來自智慧,我嘗試向另一個方向去尋找,如果智慧不是答案的話,可能「狂妄」會是答案,嘗試將思考的方向轉向「智慧與狂妄有何不同」,「智慧與愚昧有何不同」。然後他說即使我這樣作,也是沒有用的,都如同捕風一樣,因為人的智慧可以是狂妄,人的聰明可以是愚昧。因為人的智慧沒有目標、沒有道德的方向。現代人的智慧為何為失敗呢?不是從神而來的智慧。

世俗的人文主義認為人是一切事物的衡量標準(希臘哲學家提出); 生命是由進化而來,不是由創造而來; 既然生命是從進化而來,就沒有絕對真理; 神是不存在(核心信念)。世俗的人文主義認為神不存在,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是沒有神的」或「本來有神,但神死了」; 又或者是「神對於人生是完全不相干的」。

作為牧者,我們很關心門訓作得怎麼樣。因為基督徒的思想有時就如同人文主義,基督徒雖不會說沒有神的,但很多時候,基督徒的生活就好像神是不相干的一樣。基督徒將上帝當作降落傘,緊急時才用,只有當我們有麻煩時,才仰望神。除此以外,祂與我們的生活沒有相干了。對於基督徒來說,生活已經很忙碌了,上帝好像只是一個附加品,祂並不是生活中的中心。耶穌基督不僅是要在我們生命中有位置,祂是要在我們生命中居首位。

C.世人智慧的沮喪──沒有敬虔的智慧

這種智慧帶來虛偽的危機。沒能力的智慧、沒目的的智慧、沒敬虔的智慧。所羅門說「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在科技進步的今天看到,科技的進步只是帶來更多毀滅性的武器。18節:「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加增知識的就加增憂傷 」。我們人類的智慧不僅是沒有能力,更是帶來沮喪。我們應怎麼作呢?世人說:無知就是福樂。有一個男孩將成績表帶回來,爸爸看老師的評論:「如果無知就是福樂,那你的孩子就是非常快樂」。

美國人道主義協會的創辦人這樣說:人文主義者說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因為根本就沒有神。這個最有智慧的所羅門回答說:「這種說法好像很聰明,其實很愚蠢」。如果你是人文主義者的思想,你的道德的羅盤就會失去。法國哲學家盧梭,被稱為啟蒙運動之父,是推動法國革命的人,但他的道德卻一敗塗地,16年來對妻子不忠,在巴黎與情婦同住,他有五個兒子,但他一個都不疼愛,他甚至將自己所有的兒子都送去孤獨院,他拒絕他們。這麼偉大的哲學家,但他卻是不道德的人、可怕的父親、不愛兒子的人。他雖是一個傑出的哲學家,所羅門稱這樣的人是瘋狂,沒有敬虔的智慧是瘋狂的。我要再問大家一個問題:「到底我們要怎樣生活呢?我們的道德羅盤在哪裡呢?我們是不是沒有目的的郵輪」?

結語: 看哪!神的智慧!

今晚你有一個選擇:你要的是世俗的智慧還是要上帝的智慧?人類的智慧不能滿足我們,聖經告訴我們:世人的智慧是不足的。事實上,世上的智慧是愚昧,因為是沒有神的智慧。你如果選擇要上帝的智慧,你就一定要回到聖經話語上,因為聖經就是上帝的智慧,上帝的啟示將我們帶到耶穌面前。由舊約到新約整個聖經都是將我們指向耶穌,而保羅講,耶穌就是上帝的智慧。

今天基督教最大的需要,就是我們基督徒要上帝的智慧!讓我們心裏的智慧、頭腦的清晰都放在認識神的話語上。我沒有答案,但神有答案,我們不能像沒目標的郵輪,願我們被光照,知道生命是有目標。Siri沒有人生的答案,但聖經有答案,要我們過一個以神為中心的生活,在神的話語上紥根,從而獲得從上而來的智慧,聖經的智慧帶我們到耶穌面前,當我們在耶穌裏生活,就會有從上而來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