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員: 吳 勇長老

經文:(可三21;徒廿六24;啟二1,4,12,14-15,18;三14-16;太四21;五4,6)

我們很快已經到了第八天。剛才主席讀經,一處論及哀慟的人有福,一處論及飢渴慕義的人有福。主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十10)耶穌的家人說他癲狂(可三21),有人說保羅也癲狂(徒廿六)。另外看《啟》,有五間教會:以弗所教會把起初的愛心丟棄了;別迦摩教會裏面有兩種人物,一種是巴蘭,一種是尼哥拉;還有推雅推喇教會,撒狄教會,特別是撒狄教會,按名是活的,其實是死的;最後是老底嘉教會,不冷不熱,主要把他們從口中吐出去。

約翰補網,因網有破口,所以需要修補。在約翰同樣的時代,有兩個很重要的人物,一是彼得,一個是保羅。《徒》廿六章前面講及彼得,後面講及保羅,可是他們傳道的時候,如果你查考《彼後》,那時有假先知起來,那時候人嗤笑神的道。保羅傳道,可是亞細亞人不要他《提後》,那個時候人只顧自己《提後三1》。所以彼得的時候有破口,保羅的時候也有破口。約翰在拔摩海島上,神啟示他寫《啟》,除了說預言,說萬物歸結之外,而且神也啟示約翰,叫他將教會當時的破口寫出來,所以就寫了以弗所、別迦摩、推雅推喇、撒狄和老底嘉,因為教會有破口,所以約翰的工作就是要堵住破口,補網就是要補這些破口。

甲.破口

(一)放鬆的破口

第一個破口是以弗所,以弗所意即任憑,就是放鬆的意思。我們作傳道人也好,作一個弟兄姊妹也好,屬靈最要緊的一件事情是靈修,若靈修好,靈命也好,靈修不好,靈命也不好。靈修有兩件事,一件就是讀《聖經》,要讀到有光、有糧。有光才可以看見,有糧才能飽足,飽足才可以行路,才能打仗。一個人讀《聖經》,若無讀到光、讀到糧,就任憑它去,這就是放鬆。靈修第二件事就是禱告。要禱告到通、到透。怎麼才知道通透呢?當你跪下以前,你覺得裏面很黑暗,你起來以後,經過了禱告,裏面得到光明。你跪下以前,心裏有重擔,但禱告起來,覺得輕鬆了。若你禱告也不通、也不透,重擔任它重擔,黑暗仍然黑暗,這叫做不通、不透,那你也憑它去,便是放鬆。

以弗所教會就是對屬靈的事情放鬆,這是墮落之始。以弗所還把起初的愛心離棄了。「起初的愛」很重要,像《耶》所說,幼年的愛,婚姻的愛,那種愛是單純的,是不計代價的,把這愛丟棄,人跟神的關係就不好了。丈夫和妻子的關係是用愛來維繫,才有溫暖,才有味道。我們跟神也是一樣,如果把神的愛丟棄,跟神就冷淡乏味,這是以弗所的破口。

(二)貪財的破口

第二個破口是別迦摩,裏面有兩種人,一種叫巴蘭,是個貪財的先知,這是嚴重的破口。有一次我在飛機裏遇見一個很大教會機構的會長,見我旁邊位子沒人坐,就坐下談話,說最近讀《聖經》,讀《列》和《代》,發現王好,國就好;王不好,國就不好。由此,他想到傳道人:傳道人好,教會就好;傳道人不好,教會就不好。巴蘭是個傳道人,卻是貪財的傳道人,這是教會最嚴重的破口。在(士十八)記載,有個家庭請了個祭司,後來但族打到那裏,把家庭的偶像搶了,告訴祭司跟着他們走,祭司不肯,但族就跟他說:「你作一家的祭司好呢?還是作以色列一族一支派的祭司好呢?」於是利未人就跟着他們去了。今天有很多傳道人,他不是看神的旨意如何,也不是看神給他甚麼道路,乃是看哪裏錢多,哪裏禮拜堂大,就到那裏去,這是巴蘭的先知,是教會嚴重的破口。

尼哥拉的意思是爬到人頭上,他要有權威。今天的世界,醫生有醫生的權威,律師有律師的權威;尼哥拉在教會要權威。有權柄就有權威;可是屬靈的權柄不是從人來的,乃是神給的。神給摩西權柄;我們在神學院常聽見兩個名詞,一是預定,一是預知,因為神預知,所以祂就預定。神預知摩西可以用,所以預定摩西可用,因為他不要王宮的快樂,要跟他的百姓一同受苦。尼哥拉要權柄,是從人來的權柄,不是從神來的,這也是教會的破口。

(三)妥協的破口

第三個破口是推雅推喇。我看到楊濬哲牧師一本有關《啟》的講解書裏說到推雅推喇:若到土耳其去,從土耳其往下走到希臘,一路可以看見亞細亞的七個教會的所在地。所有的教會都有痕跡存在,都有古可考,但推雅推喇沒有留下痕跡。考古學家不灰心,從地下發掘很多石碑,據楊牧師在書中說,在推雅推喇教會的時代,那裏有很多工會,做教師有教師工會,做生意的有商人工會,若不加入工會,工作就不能做。當時的基督徒有個難處,加入工會就要拜工會的偶像,守工會所守的風俗:奢華、宴樂、淫穢,如不加入,生意就做不成,於是耶洗別就起來了,主張要妥協。今天教會的妥協,是個很大的破口。

我曾經遇見一件事,有個將軍要死了,就叫我到他面前,他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拉着他太太的手,講最後的遺囑:死後只有吳勇能作主張;並囑咐太太要記住這話,說完就斷氣了。此人是清華大學及美國軍校畢業,在台灣當大將軍,死後台灣政府組織了治喪委員會,安排一切事宜。政府聽說將軍臨終說遺囑,死後他的喪事只有一人可作主張,就拿討論的結果來徵求我的意見;我說:「沒有意見,我能夠有意見嗎?」他們笑笑:「政府是個大機構,而且死者只是一個人,怎麼能替政府出意見?就是有意見也是無濟於事。」他們回去就報告上級:「我們徵求他,他沒意見。」死者的太太來問我說:「我丈夫死前曾留下遺囑,政府卻作安排,你說沒意見,結果就會按着政府的安排做。」我說:「我不是沒意見;如果政府做,我就不做;如果我做,政府就不能做。所以你去跟政府說,政府所安排的一切,我不干預,我也絕對不參加。」這位太太說:「你不能不干預,不能不參加,否則我怎能對得起亡夫呢?」我說:「我不是他的兄弟,不是他的至親,我不好出主意。你是他太太,你才能出主意。你去給政府說,某某人有意見:若政府做,他就不做;若政府不做,他才做。」他們就告訴蔣經國先生,因他是主任委員。他說:「可以他做他的,我做我的。」我對他太太說:「政府做的是世俗的方法,我做的是按照《聖經》的方法,屬靈和屬俗不能混在一起,教會和政治不能混雜。」教會的人個個為我出冷汗,他們擔心我會得罪那些人。後來我告訴將軍太太:「政府做甚麼我都不管,但我絕不參與。」後來政府說:「某人去做,我們不做了。但有個要求:我們文武百官來到禮堂,在那裏起立致敬;可不可以接受?」我說可以。所以,我領了一個乾淨的安息禮拜,一點沒有世俗的方法,因為不能妥協!

可是推雅推喇是妥協的教會,向世界妥協。教會向罪惡妥協,是教會最大的破口。

(四)生命的破口

第四個破口是撒狄教會;按名,她是活的,其實是死的。今天,有很多教會,日程表很詳細,聚會按期舉行,工作不斷計劃,但是即使如此,有些教會還是沒有生氣,沒有熱氣,因為沒有生命,參加教會聚會,越參加越死,真是可憐的光景。

(五)不冷不熱的破口

第五個破口是老底嘉。老底嘉是人的風俗和意見,可見老底嘉亦充滿了人的東西,沒有神的東西,教會講究人權,不講究神權。老底嘉教會是人治,教會不該是人治,理應是神治。老底嘉教會不冷不熱,半冷半熱;例如說:神的兒子是耶穌,也是以馬內利;如果只傳耶穌,不傳以馬內利,只傳了一半。好像(林前十五)講耶穌死了,也講耶穌復活了;若只傳耶穌的死,不傳耶穌復活,只有一半。還有關於愛,愛是兩方面的,若單方面的愛很痛苦。今天很多基督徒只要神愛我,而我不愛神,這也是只有一半。我們看見今天的教會常有這樣的光景,只許可我們對神有要求,而不許可神對我們有要求。一個家庭,孩子對父母有要求,父母對孩子也有要求。今天我們在教會裏,我們對神有要求,但是別忘記神對我們也有要求,如果你不讓神對你有要求,這也是一半。

約翰被神啟示,就寫了《啟》,把當時破口一一寫上。在四卷福音書裏,重點都不一樣,《太》的重點是道理,《可》的重點是歷史,《路》的重點是道德,《約》的重點是講生命,所以約翰要以生命補破口。(約三3)他說要重生才能見神的國,要重生才能進神的國。重生就是生命。(約十五)講及葡萄樹和枝子的關係,這關係是生命的關係,因果子連在樹上,樹就用水份接濟它,用養份供應它;我們與主的關係,自然得主的滋潤與供應。《約壹、貳、三》也是講生命,論到起初生命之道,生命之道叫我們與神相交,與弟兄姊妹相交,因生命相同就能相交。交通很重要,城市如果交通被破壞,糧食缺乏,交通堵塞,城市慢慢退化,要先把交通恢復,然後才能恢復繁榮,恢復進步。我們若與神的交通堵塞了,那麼甚麼問題都要發生,所以《約壹、貳、三》也是講生命,講交通。《啟》也是講生命。《創》有的,《啟》也有。《創》講個夏娃,《啟》講新婦;《創》講生命樹,《啟》也講生命樹;《啟》講的黃金、寶石、珍珠,但是《創》講的不同,黃金、寶石、珍珠是在地上,《啟》講的是在牆上、門上,而意思是說我們這些神的兒女,神看為黃金、寶石、珍珠,但不是零零落落,散散慢慢的,要被建造起來(啟廿一18-21)。《創》講的是「園」,意即創造,而《啟》講「城」,意即建造。神今天要做建造的工作,但是有生命才能被建造,所以黃金、寶石、珍珠都成為城牆的東西,都被建造起來。約翰乃以生命補破口,故《約》講生命,《約壹、貳、三》講生命,《啟》也都講生命。既然約翰着重生命,要用甚麼生命才能堵破口呢?

乙.堵破口的生命

(一)豐盛的生命

耶穌說:「我來了,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十10)怎樣才能得更豐盛呢?(太五)說,飢渴慕義的人神要祝福他。因為飢餓的人才有要求,沒有飢餓不會追求。而且會消化,才會飢餓。

我講個簡單的例子。我信耶穌第四個禮拜,講台上報告下禮拜開始要成立個青年主日學,已經有六個人報名,未知還有人報名嗎?我剛蒙恩得救,心裏非常單純,且非常火熱,就舉手,全場三百多人,只有我舉手。主席下來就把我抱起來說:「多你一個就是七個人了!七這個數字代表屬靈的完全,故我們非常看重你。」到下禮拜的九點,來主日學,我們共有七個學生,來了個教員比我才大幾歲,那時我廿幾歲。再過一禮拜,他沒有來,因政府派他到上海,我們沒有老師了。我們七個人想選舉一個出來代替;選到一位,他說他信主才三年,《聖經》不熟;另一個說,我信主才兩年;最後選到我,我說我想若選舉不成,這主日學不是要解散嗎?於是我就勉為其難,其實我連《太》還未讀完。我講完以後,竟然有人說我講得不錯,但是我自己不相信。有人提議,你既不相信你講得好,不如下禮拜再試一試。六個人全都舉手贊成!我回家告訴內人,她說:「你膽子這麼大,那你要先要有所得才有所給,從明天開始,你要跟太陽賽跑!」我不明白,她給我解釋,古時以色列百姓在曠野,神用嗎哪餵養他們,但拾嗎哪要在天未亮前拾,太陽一出來嗎哪就化掉了。我明白了,我每天很早就起來讀《聖經》,因《聖經》就是嗎哪,我要先得,才有所給。

弟兄姊妹!會消化的人,才會飢餓,要有豐盛的生命必須有飢餓的心,要有豐盛的生命就得哀慟,為自己的貧窮哀慟,為自己的健康哀慟,為環境有挫折哀慟,而我卻是發現我不夠熱心,不夠愛主,發現我不夠像耶穌,所以要有豐盛的生命才能堵破口。

(二)得勝的生命

然而豐盛的生命一定是飢餓哀慟的人才有的!我們要有得勝的生命,因若無得勝的生命,非但不能堵破口,反而製造許多破口。各位!我們信耶穌時得着生命,這生命是得勝的生命。我們今天不是改變(change)一人的生命,我們乃是改換(exchange)一人的生命。我信耶穌不是我的生命改變了,乃是改換了一個屬靈的生命!這個生命,是得勝的生命。我信了耶穌,我得了耶穌的生命,這生命是得勝的生命,但事實有時並不能得勝,因我能得勝是因我有了那個得勝生命,而我自己並不能得勝。這似乎很矛盾;我講個比喻:有一個人跌到水裏,在水中浮沉,急喊救命。有個會游水的人站在旁邊,有人喊快去救他,再不救他要被淹死了!他站在一邊只管笑,等到那人已經沒有力量快要沉下去,他才跳下去救他。旁觀者責怪他,為何不早些救他,免得他喝了那麼多水。他說當他在水裏掙扎時,我跳下去救他,他抓到我,兩人都要下沉。等到他的手不動,才好動手。當你停止動作,神才開始祂的動作。我們很多人都以為我們還行,當我們動手時,神不會下手的;要等我們不動手時,神才動手。

有次我從台北往南部講道,我搭火車,目的地是在火車程盡頭的前一站,到站我就下車,那時天還未亮,教會沒人來接我,我人地生疏,摸不到方向,後來摸到禮拜堂了。我敲門,牧師才醒了,趕快去洗臉漱口,預備吃早餐。他送來一大碗稀飯,一塊很腥味的魚,很難入口,我就把稀飯吃了,把魚原封不動地擱在那裏。想不到明天早晨,照樣是一碗白粥、一塊魚。我每天要講三堂道,這禮拜堂在鄉下地方,所以都是姊妹來聚會,把小孩子都帶來,小孩子哭叫,我為了要給母親們聽得見,只好出盡全力,喊得我精疲力盡。到了下午很想休息一下,眼睛剛閉上,有蟲子咬我,是紅螞蟻,是從天花板掉下來的。所以那些日子我沒有吃好,也沒有睡好。到了最後一晚,我講完道要趕着回去浸信會講道,所以我希望晚上能夠好好地休息,請他們買一張臥鋪的票子;等到吃晚飯時,他把票子交給我,原來是張坐票!所以那晚我坐到天亮。我越想越氣,滿肚的氣;我想臉色一定不好看,如果明天講道時還是這樣,那未免太失傳道人體統。講道講給自己聽很難,我突然跪下來禱告,說:「主啊!我實在不屬靈,我滿了肉體。自己講的道自己都不聽,我這副臉面怎能到會眾面前?主啊!你一定要施下恩惠,叫我勝過我的軟弱!」我一跪下,裏面的氣就沒有了!所以你停止了你的手,神才能動手。摩西在曠野四十年之久,他學的功課是「我不能」,另外他學的功課「你不能,神能」!故神的能,是能在承認自己不能的人身上。不是我們裏面的生命不能得勝,乃是我們沒有讓祂來工作,我們總還是想靠自己來工作。所以我們要補破口,就要有得勝的生命!如果你要讓你得勝的生命在身上作得勝的工作,你要讓神下手,你就要停止你的手,然後神才能下手。

(三)癲狂的生命

第三種生命是甚麼生命呢?耶穌工作的時候,他親人說祂是癲狂的,故耶穌的生命是癲狂的生命!保羅有耶穌的生命,當被非斯都審問時,非斯都說:「你癲狂了吧!」因保羅有耶穌的生命!弟兄姊妹!這癲狂不是神經錯亂的癲狂,我們常常聽見罵人「你瘋了,你發神經!」其實他神經沒有錯亂,為何你說他發神經病呢?或許他愛一個人,愛得太過了;為一個人,為的太過了,故你說他瘋了。今天我們要補破口,就要有癲狂的生命。各位!我們對耶穌的事情永遠不會太過的!愛不會太過,為主犧牲也不會太過,為主而捨己都不會太過!「癲狂」是太過,但我們為主只有不及,而不會太過。福音工作上我們應該癲狂。有個年青人,他很愛主,到一處鄉下,有很多人信耶穌,但那裏卻有一個人,曾經當過軍官,他對基督教印象很壞,你若跟他講耶穌,他就罵就打,故人人都不敢和他講耶穌。但這年青人卻向他傳福音,人家就說他發瘋了,許多人都被打罵,難道他不害怕嗎?他說:「我為主的緣故,我應該去!」當他到軍官家裏,那人問他:「來幹甚麼?」他說:「來傳耶穌。」軍官說:「大概你是新來的,沒聽見我的事嗎?」青年說:「我已在此地住了半年了,既然沒人來傳福音給你,我就有責任來傳給你!」軍官說:「你年紀很輕,我就原諒你不懂事,現在你快走罷!」年青人說:「我還未講之前不能走,我要講完了才走。」軍官就去拿槍指向他說:「你再不走就打死你!」青年說:「我要求你在我未死以前,讓我作個禱告。」他就跪下,說:「父啊!這裏有個人不認識你,故我有責任來向他傳福音。你既然救了我,我求你也救他,因我是你所愛的,他也是你所愛的!」這時年青人聽見軍官把槍丟在一邊,到他旁邊跪下來,求天上的神饒恕。年青人去的時候,人家說他瘋了,其實他不是瘋,他為福音有負擔,負擔太過,不顧一切,然後就得着這個人。

我們不但為福音癲狂,奉獻也要癲狂。《羅》一至五章講聖子的恩典,六至八章講聖靈的恩典,九至十一章講及猶太人的事,十二章講弟兄們所以要把身體獻上。神對我們有許多恩典,我們應該把身體獻上。到十三章以後,講到我們被主所用。我們讀舊約,發現猶太人的奉獻,早獻、晚獻、安息日也獻,月朔也獻,有人對這不大了解,難道上月奉獻,現在還要獻嗎?因為上個月獻得不徹底,沒有獻得完全,等到下一個月傳道人又來喊奉獻,再來奉獻。雖然我們耳朵奉獻了,眼睛還沒奉獻,我們要獻得徹底,要獻得完全。

我們受苦也應該瘋狂。耶穌基督不但皮肉受苦,骨頭也受苦,心也受苦,因猶太人戲弄祂。有一次我在一個地方講道,我和宣道會世界的負責人甘博士一同領會,他負責早堂,我負責晚堂。他說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他們有五個年青人在新幾內亞工作。日本人已經佔領印尼,繼續南下,故總部就通知五人趕快撤退。當準備撤退時,新幾內亞的土人哭哭啼啼,因帶領他們信耶穌的人現在要走了。這五人不忍心離開,就抗命不回美國了。日本人到了新幾內亞,把這五個年青人全部殺頭,至今新幾內亞的人還常去看他們的墳墓,講這五個年青人怎樣地為主犧牲,講完以後,對會眾說,他知道很多人都說要奉獻,要為主犧牲,如果你們有個意念,好像這五個新幾內亞的青年人準備被殺頭的,你們到前面來!一共有九十幾個年青人到台前,然後某博士為他們禱告。

我們今天既然見破口這麼多,就當要像約翰:用生命補破口。但這生命一定要豐盛的生命,得勝的生命,和癲狂的生命,然後才能補破口。有個母親她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到非洲工作染上非洲的紅熱病死了,第二個兒子又奉獻也染了紅熱病死了,第三個兒子也染了紅熱病死了,教會舉行喪事禮拜,都以為這位老母親一定很傷心,因她三個兒子都為主殉道。牧師到她面前,安慰她:「他們現在天上,聽見主對他們說『忠心良善的僕人』,他們與主一同坐席,姊妹啊!你要從天上的角度看,就能夠得安慰!」這位母親說:「我不是為了三個兒子為主殉道而哭,我乃是為了我沒有第四個兒子可以獻上而哭!」第四個兒子在那裏呢?神今天一直在呼喊,盼望我們有人起來堵破口,走上堵破口的路,走上傳道的路。第四個人在那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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