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你擁有像耶穌一般的神力,能醫百病,能起死回生,能以五餅二魚來餵飽五千人,能停息風暴,又能儆惡懲奸,也可以作各樣的神蹟。現在你來到香港進行宣教工作,你會作些甚麼?你目睹這城市的黑暗面貌,惡勢力逞強、家庭問題、勞工剝削問題,你又見到黑社會的暴行、政治黑暗,貧富懸殊、教育制度和醫療制度失誤、新移民遭人白眼、老人家被棄。深信你會動了慈心,不忍心袖手旁觀,或許你先行清理政府,鏟除貪官污吏;又或你會企圖解決一些較大的問題,如住屋問題、經濟問題、剝削問題、醫療問題,大肆改革,務求使人人安居樂業,安定繁榮。又或者你會大派食物、加建房屋,改革教育,除去一切冗員,又使人人可以唸書、吃飯,又或者你會前往醫院叫重病的得痊愈,或到殯儀館去起死回生,使夫婦父子團圓。你更可以把所有壞人囚在監獄裏,務使這個城市成為一個秩序井然的社會,再沒有歧視、沒有罪惡,也沒有爭執,沒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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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九四五年盟軍節節勝利,再加上蘇聯軍隊亦準備加入戰圈,進佔中國東北三省,日軍敗退,失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到了七月廿六日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加上英國和中國,向日本軍隊發出最後通諜,要求日本軍隊立即投降,盟軍列出的條件絕不苛刻,歷史上稱為Potsdam最後通諜。當時首相鈴木立即召開內閣會議,外相Togo覺得條件不差,然而Potsdam通諜是透過收音機發出的,而非通過官方公函照會,為維護他們的尊嚴,日本決定原則上接納這通諜,但要待盟軍正式官方照會日本政府,日本才作官式回覆。到了七月廿八日,首相鈴木召開記者招待會,記者提問日本政府對通諜的反應時,由於盟軍尚未正式照會,所以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講了一個字:mokusatsu,這個字意思含糊不清,很難準確地譯成英文。通常可將之譯為:不予置評(no comment)或不予理會(ignore)。當時讀賣新聞的記者立即把 mokusatsu 譯成「不予理會」,消息傳開,內閣成員大為震驚,但為時已晚, 美軍接獲拒降消息後,立即採取迅速行動,在同年八月六日在廣島及長崎投下原子彈,死傷無數,日本立即無條件投降,結束太平洋戰爭。就因一字之差,改寫了整個歷史,更令數以萬計的人喪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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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中國人常說:「因小失大」,一點也沒錯!

好幾年前,一架波音747東方航空公司401號班機原定由紐約飛往佛羅里達州邁亞米國際機場,全機爆滿。飛機將抵達邁亞米機場時,機師正準備降落之際,卻發現降落系統燈號仍未亮。於是機艙內的工程師決定除掉那燈泡,更換另一個新的。那工程師用盡九牛二虎之力,也不得要領。此際,飛機正在機場上空盤旋,副機師上前相助,但無論怎樣,仍是除不掉那燈泡。機師見狀,便加入協助,一盡其力。當全體機員正集中注意那小小的燈泡時,卻忘記了他們最主要的任務 ──駕駛飛機。也沒有察覺飛機正在下降,結果飛機墜落在一個沼澤地區,不少乘客因此身亡。機師為了除掉那個只值七角五分的燈泡,忘卻了他們最主要的任務, 結果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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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下列是個真實的故事:一對夫婦深覺神呼召他們作宣教士,毅然拋棄了在美國舒適的生活和職業,到海外作宣教工作。這對夫婦有個古怪的嗜好,他們很喜歡吃花生醬(Peanut butter)。可惜,他們事奉之地沒有花生出產,花生醬更屬罕見。於是他們托在美國的友人,按時郵運花生醬給他們。當他們收到第一瓶花生醬時,他們甚是快樂,並邀請其他宣教士一同分享。豈料他們看到臺上的花生醬時,個個臉色都沉下去,一聲不響,而且摸也不摸。夫婦覺得有點奇怪,不知自己犯了甚麼彌天大罪。到了第二天,那兒的宣教主任召了夫婦來,對他們說:「我們這兒有一個不明文的規矩,宣教士是不准吃花生醬。」那年青夫婦聽後吃了一驚,連忙問道:「請問吃花生醬有何不妥?」那主任說:「不夠屬靈,又缺乏愛心!」「甚麼?花生醬與屬靈有何關係?我們請你們吃飯,竟說我們缺乏愛心?」主任解釋說:「我們有 一位早期的宣教士,看到本土人沒有花生醬,他為了與他們認同,也為了基督的緣故,便犧牲不吃花生醬,這是屬靈犧牲的象徵。」那夫婦不以為然,說:「你若覺得不吃花生醬是為了認同這兒的人,我非常尊重你的信念,但我沒有這信念,也不覺得這是有意義的犧牲,更看不出這是屬靈的象徵,你不能把個人的信念看作律法,硬要人人遵守,所以我們會繼續吃。」於是他們起了爭論,後來更不歡而散,夫婦兩人終於被迫辭職,傷心地離開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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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猶太裔諾貝爾獎得主作家韋素(Elie Weisel)曾說過一個非常有趣的故事:

有一個猶太拉比辛勤地教導神的律法,付上自己的生命去安慰和扶持傷痛的人。他實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他看到世上的疾苦、不平和鬥爭,而自己又是這樣的無助、無能、無奈,令他感到沮喪、痛苦和憤怒,於是決心離開自己的崗位,遠走他方。他希望到一處沒有人需要他安慰的地方。當他來到一條村落,正要在樹下稍稍休息,忽然看到對面有一位老婆婆,躺在地上呻吟。他看到她孤單可憐,就動了慈心,上前安慰她。原來她已是病入膏肓,在死亡的邊緣掙扎。拉比決定陪她走人生最後一程。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先生,請你告訴我,神為甚麼安排我在這世上,在我一生裏,從沒嘗過幸福快樂,所經歷的盡是痛苦與不平,究竟做人為了甚麼?」拉比聽了非常痛苦,想不到雖已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竟也逃不了這老問題。最後,他慈聲對她說:「我不知道,但既是這樣,倒不如勇敢地接受這一切吧!」婆婆聽了甚得安慰,面露笑容,安詳地離世,當拉比安葬她後,心裏極其憂傷痛苦,就對自己說:「從今以後,我是啞的,我不會再開口安慰任何人!」又隔了兩天,拉比又到了另一個村落,看見一位少女,抱着初生的嬰孩,那嬰孩已奄奄一息。他又動了慈心,料理垂死的嬰孩,那少女含淚問:「神為甚麼讓這嬰孩在世間來受苦?」拉比啞口無言,無言以對。他只有搖搖頭,流着淚。那少女似乎得了安慰。拉比繼續趕路。但他非常難過,就對自己說:「從今以後,我不但是啞的, 也是聾的。」他來到一個山洞,那兒沒有人,沒有痛苦,也沒有人需要安慰,只有他一人在山洞渡日。一天,他看見一隻小鳥在山洞躺着,他上前察看,發現小鳥受了傷。於是動了慈心,為牠包紮傷口。從此拉比小鳥相依為命,非常快樂。一天,忽然有石頭從山上滾下來,剛巧壓在小鳥身上,牠就死了。他呆呆地望着小鳥,非常痛心。心裏對自己說:「從今以後,我不但是聾,是啞,更是盲的,因為我不想再看世界的痛苦!」他獨居在山洞裏,甚麼也不能作,只有等死。但死又是這麼遙遠,他只好收拾行裝,重返會堂,做回一個不啞、不聾、不盲的拉比,繼續他牧養安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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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還記得當我初結婚時,太太突然在房裏大叫救命,看她樣子,驚惶失措,嚇得我心亂如麻,我連忙衝入房間,看個究竟。她一見到我,便像見到救星一 樣,指着牆角,大聲尖叫:「蟑螂呀!蟑螂呀!」心想她竟被一隻小小的蟑螂嚇破膽。但我想起美國大文豪馬克吐溫所講的一句話:「我不信有鬼,但我怕鬼!」這似乎很不合情理,然而「驚怕」這情緒就是不可理喻的。

我太太怕蟑螂,而我卻被太太的尖叫嚇怕。記得某星期日,我回到家裏已是六時了,發現不見了太太及孩子,唯有在家等候他們。一直至七時,他們仍未回家,也沒有致電回來。心裏有些驚怕,想到最壞的情況:發生交通意外、擄劫……,我致電給幾位教友查詢,仍無結果。正躊躇之際,太太帶着孩子們回來,我問她往那裏去,令我憂心忡忡,她有點不高興,反問我:「現在才七時吧了,為甚麼你會這麼緊張呢?」她說得一點也沒錯,我真是個「緊張大師」。還記得有一天女兒致電回家,說團契完畢後就回來,約要晚上十二時多了。但我竟在十一時已站在窗邊觀看,當她十二時仍未回來,心裏就妄自猜想。或許這跟我背景有關。小時候,母親、弟弟和妹妹突然離我而去,這次分離一直影響着我,以致我非常懼怕家人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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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九九一年某個星期二晚上,我正帶領查經班之際,兒子走到我身旁,靜靜地告訴我:「媽發覺眼有閃光,她很擔心,自己在房裏哭。她想到超級市場買點東西,我陪她去好嗎?」我聽後心裏一沉,也不知道眼有閃光是甚麼意思。我跟弟兄姊妹分享這事,希望他們為我太太代禱。怎料一位姊妹緊張地催促我帶她去看醫生,否則會導致失明,原來她爸爸就是這樣失去一隻眼睛的視力。我聽後嚇了一跳,便飛跑到附近的超級市場,找到他們。發覺她還是眼紅紅的,我們便立即駕車到她工作的醫院,尋求急診。在途中,我不敢直言告知她事態嚴重,只有安慰她,其實,她早已知道,並對我說:「假如我瞎了眼,不知如何是好!」我一時語塞,因為心裏一想起「失明」,已感不寒而慄。經過兩小時的等候和檢查,醫生終於對我們說她視網膜暫時沒有分離的跡象,叫她再往眼科專家作詳細檢查。後來專科醫生也作這樣的診斷,只是吩咐她每半年檢查一次。其實,當我們想到失明,完全活在黑暗裏,心裏甚是驚恐。還記得兒子小時,我們不曉得他對腰果產生極大的反應。 有一次,他吃了一些,隔了兩小時,雙目腫得像雞蛋那麼大,又張不開眼,完全看不見東西,他非常驚怕;直至醫生診斷後,打了針,消了腫,重見光明時,他才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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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每位中學生都要經歷會考(聯考)的痛苦,等待放榜大概是我一生中最難挨的日子。在漫長的三個月裏,身份及路向未明,前途未卜,好歹難料。但成績如何,卻又早有定案。期間除了苦等以外,甚麼也不能作。會考放榜的日子越近,不安的情緒也越強烈。心想:老師可會計錯分數?與考學生成績可會比我更好?我可會忘了寫名?又想起三姑六婆常論:「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雖說我不信她們的宿命論,但這類思想卻又叫我寢食不安。

等醫生報告比會考放榜更覺難挨。有一天,我發現刷牙時出現血絲,心中暗想我可會患上鼻咽癌,於是立即預約一位專科醫生。看醫生前我要主持安息禮拜,期間心情異常投入,想像自己就是那位死者。喪禮完畢後,時間尚早,我從灣仔步行至中環,以圖消磨時間,感到自己像是向死亡大道走去。看醫生時,他神色凝重地替我檢查身體,檢查後,他笑說我沒有鼻咽癌的病徵,只要換了牙刷就成了,那刻心裏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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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回首過去,我曾舉家數次橫渡太平洋。一九七二年我和太太還年輕,我們僅有一年的生活費,懷着熱誠和理想,毅然離開家園,飛往美國費城攻讀神學,當時心情既興奮又恐懼。當我們步入中年時,事業總算有點果效。那時,我們決定離開家人、朋友、教會,移民到三藩市去事奉。那時兒女只有幾歲,拖男帶女,心情顯然跟第一次不同,在新崗位事奉的興奮,掩不住肩負重任的感覺,缺乏昔日的豪氣。今年一月,我和太太又重渡太平洋,回港奔喪,心裏難過和悲傷,幾星期前還和岳父相聚,如今他已返回那更美好的家鄉,生離死別,真不是易事。今年十月,我們又嚐橫渡太平洋的滋味,這次離開兒女,離開三藩市,離開教會和情同手足的弟兄姊妹,心也沉下去。最近有位弟兄對我說,一想起我們快要離去,內心就有點抑鬱。我既感動,又難過。《三國演義》的一首詩:「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總成空,江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盡在笑談中。」我不是英雄,更遑論成敗得失,但橫渡太平洋,眼看幾度夕陽紅,想起往事,實叫人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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