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員: 盧家駇牧師

中國足球隊最怕日本和南韓足球隊,因為多數是輸的,最近經奮戰後同他們打成和局,而且大勝北韓,拿到四角賽冠軍,真是應該鼓掌,這是一種愛國情懷的表現。

解經家認為羅馬書一至八章講關乎救恩最重要的道理,九至十一章與主要道理沒關係。保羅在九章的開始暗示轉入新的話題,1-3節顯示出一個激烈的情感,因保羅想到他的同胞:骨肉之親。第十章1節,在深感傷痛的原因中,他慨嘆自己大部份同胞仍未得救。

(羅九1)講到保羅本來的感動;保羅是個百分百的猶太人,絕對忠實的猶太教徒,由(徒九)可看到,他去大馬色的使命就是去捉基督徒,口吐威脅兇殺的話去捆綁基督徒,他心中有一把火要滅絕信這道的人,在大馬色的路上,我們的神向他顯現;真是感謝神,這樣的罪人神都肯愛他!其實,神從來是先愛罪人,這是我們共同的經歷。復活的主向保羅顯現:『掃羅,掃羅,你為甚麼逼迫我』。當時的掃羅才明白,自己向來逼迫的那耶穌!自己親眼看著祂釘死在十字架上,有人說祂復活了,我不相信,祂現在竟然向我顯現,這下我碰壁了,真糟糕!他立即有個反映:『主阿,祢是誰』。他此刻心情很矛盾、很亂,他知道自己迫害的是救主!那時他已經接受了耶穌基督為主,願意對耶穌基督委身,稱耶穌為主時,自己是僕人!當他用一顆願意的心問主自己當做甚麼時,主立即呼召他,叫他:『要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

在(徒二十二15),耶穌叫保羅要對萬人為主作見證,遠遠的往外邦人那裡去,這就是大馬色的呼召。一個蒙恩得救的人,一個接受耶穌基督為主的人,是沒有主權的,主權應該給回我們的主,我們的主有權支配你的一生,讓你去那兒就去那兒,叫你做甚麼就做甚麼!跟著你會發現聖靈有感動,正如(羅九1)節所述,我們有聖靈裏的感動和祈禱。感謝神,聖靈照著神的意思為聖徒祈求,聖靈的感動是很實在的。2-3節說到保羅傷痛的心情,表達他為了自己的同胞就算被咒罵也願意,這份與別不同的骨肉之親的感情。

黑人和我們黃皮膚的人,白種人和我們的同胞,感情是不一樣的,有時令人感到真是:‘非我族類’,令人很自然地加以比較;有一次,我在外國坐巴士,旁邊有個黑人身上發出的異味令我很難受,他們的體臭比黃種人厲害得多,我就這樣一路熬著,覺得自己有時真的缺乏愛心⋯⋯另一次,我代表遠東廣播公司與其他負責人分一個發射台各佔時間的百分比,因那發射站香港的基督徒有百分之八十的奉獻,那負責弟兄先問我,我說:‘你不問我和給少點時間我都不行!否則,我怎向香港的基督徒交待’!那弟兄說:我們美國人從來沒想過傳福音要先向美國人傳的,我們就這樣往普天下去,就這樣傳福音給萬民!一席話令到我很慚愧;原本以為很有理由:為我的骨肉之親爭取權利,也許在這件事上我不很明白神的心意吧。
我們對同胞間骨肉之親通常有一種特別的愛,有時勝過親兄弟。我們對骨肉之親通常有一種承擔,紀錄片‘尋找他鄉的故事’,正是最好的寫照;中國人散居世界各地,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就知道自己應有一些承擔。有否想過:中國十三億人口散佈世界各地,絕大部份仍在中國大陸,其實我們欠了他們福音的債。作為香港人,他們一天未聽聞福音,我們一天仍欠了福音的債。

(羅九1-3)並不是神的命令,而是一種民族意識,二十世紀以內,這民族意識影響著許許多多的群眾;大清政府積弱日久,中國人終於能站起來了,四國足球賽得到冠軍,世運會得到金牌⋯⋯你有沒細心想想:在耶穌的心裏,在保羅心裏,在聖經裏面似乎不那麼強調民族意識,民族意識有時帶給我們正面的看法,有時又帶來殘忍的負面作為,有時還有排外思想⋯⋯耶穌基督和保羅不強調這種民族意識,因為他們有更深的愛,有捨命的愛,有對普世人的愛!所以保羅認為自己必定需要做外邦人的使徒,主動問主自己當作甚麼,當主給了他新命令時:雖然我不一定願意,我不一定這樣選擇,但做個真基督徒,以耶穌基督為主時,我只能如此!但請原諒自己仍然無法忘記同胞的需要,他們中間有許多人還未歸主。主啊,我當怎樣做?保羅覺得自己一生都欠了福音的債,永遠都還不清。

我覺得自己對聖經很緊張,所以很在乎呼召,我又很重視大使命,所以凡到我這裏談有神呼召的兄姊都發現盧牧師沒同情心;我首先必定倒幾盆冰冷水下去,自然把你澆醒,我想:如果沒有真正聽到神的呼喚聲,冷水能讓你清醒,反之,如果清楚神的呼召,再多的冰水也澆不滅你心中的火!我是因為我的骨肉之親而奉獻歸主的;一九六一年我信主,因是本地出世長大的、道地的‘香港仔’,沒有內地的親戚朋友,不懂普通話。那時的香港不能談中國,怕人誤以為‘左傾’,教會也沒這種教導,講壇上連題都不題。我信主後不久,感到主呼召我去中國大陸傳福音,我想:這是怎麼回事呢,真是莫名其妙,有何理由叫我去大陸傳福音呢!?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請教主內的好友,他說,宋尚節可厲害了,你應該有宋尚節一樣的異像才行;宋博士讀完書,那些文憑,獎章通通不要,坐船回中國傳福音!宋尚節在異像中看到一片茫茫大海,波浪濤濤,許多人在當中浮浮沉沉,危在旦夕,他遠遠看見一個十字架,就努力向十字架游去,在十字架前他得救了!好友說,你應該看到類似這樣的異像才對。聽完這番話後,真不知如何是好,於是在書店一口氣買了一、二十本專門研究異像、呼召異像的書,一本本來看,最後看到一本,作者是個差會的負責人,他說:‘我手下有一千多個宣教士,一半有異像,一半沒有異像,但大家都覺得神呼召他們,都遵從大使命,無論有無異像,他們的工作效果沒分別’⋯⋯我就處在這種沒明顯異像的呼召中,處在這講來講去都講不清楚的感情中,信主一年後我已在遠東廣播公司做義工,十多年後全然投入這一生的事奉,我覺得神感動自己走這條路,願聖靈激動我們的心,產生一種愛,真真正正愛世人。

保羅在第2節講到:『我是大有憂愁,心裏時常傷痛』。其實憂愁已經很慘,而是‘大有’,傷痛已很淒涼,而是‘時常’。3節講到保羅就是付出生命,賠上自己的永生都甘心,只盼望自己的同胞得救!這感受在舊約中有一類似;(出三十二)中,摩西硬生生為他的同胞祈禱,神啊,祢不可以滅絕我的同胞,祢一定要放過他們,救他們!否則我情願在生命冊上除去我的名字⋯⋯摩西愛同胞,保羅愛同胞,他們的感情互相輝映。

我是堅決獻身中國的中國人,感覺到神的呼召,三十多年前毅然離開了牧會,選擇去當時惟一向中國傳福音的遠東廣播公司事奉。其中有段時間很迷濛:聖經上到底哪章哪節寫著要向中國去傳福音呢?如果自己做的事不乎合聖經怎麼辦呢?後來靈光一閃:看到中國是大使命的一部分,中國人口佔世界五分之一強,全世界眾多未信神的人口中,每三個就有一個在中國大陸!

神讓我們往普天下傳福音,其中我有兩次很大的心動;有一次,心想自己在遠東應做的事已做完,經濟已算自給自足,錄音也已用普通話,行政也基本沒問題,於是想離開,已與遠東創辦人交待了想到中國大陸傳福音的心願,此刻大陸那邊出現了精神污染,氣氛很差很低迷,走不了。我不單有一顆中國心,還有一顆差傳心,很想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另一次,一間規模很大的差會看中了我,請我做國際事工主任,我心動,並且樣樣都談攏了:我將百分之八十的時間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時間留給中國。即將出發時,對方致電來:‘盧牧師,我們的工場需要很大,你給我們百分之八十的時間不行,我們暫答應頭兩年如此,自第三年起你要全時間給我們’,不讓我做中國事工,於是我斷然回絕了他們。

感謝神一直沒讓我離開中國事工,這是我在神裏面一生的努力,我看見如此大的祖國,那麼多的同胞,他們都需要福音!但中國真是缺乏工人,有很多的異端很容易就在中國俘虜了基督徒,手到擒來,因為很多基督徒弄不清自己的信仰,分辦不出來,認為異端說出來的話都似乎有道理。國內有的教會看來很興旺,因整個大城市只有兩三間教會,其實,一般人信仰很膚淺,靈命很軟弱。

主呵,我當作甚麼?!我們每一個人在人生的路途上應該時時反省自己當走的路,每一步該做甚麼;在事奉中,我發明了:‘農村聖經學院’,專門給鄉下人讀的,因為農村很多人信了耶穌,但少傳道人,這課程很好,畢業生至少不用赤腳作傳道。為同時讓城市人也讀神學,之後此課程改名:‘良友聖經學院’,讀兩年,內容相當淺,供傳福音急切所需。為適應中國的廣大禾場需要,又創作出:‘中國晨曦’的節目,講佈道的原則,鼓勵大陸的基督徒自己佈道,自己置堂,自己差傳。有的地區不大熟悉佈道置堂這些,我親自上陣,用普通話錄音,附送‘讓我們置堂’一書,為向同胞傳福音,我和同工努力奮戰。

有的地方走幾里都找不到一間禮拜堂,我們心生一計;不如三、四個人一組成立小組來讀經祈禱,在我們的影響下,產生了許多沒傳道人,沒聖經教導,沒牧養,幾個人聚集在一齊的小型聚會,令人覺得很遺憾。晚年,我都要去做培訓,現在不能言休,還應繼續努力,這就是我的中國心。
我的差傳心;我很認同大使命的重要,也承認中國這福音禾場的重要,篤信‘三治’。早在一八八八年,有一宣教士在中國傳過福音,他為韓國的教會貢獻了‘三治’的原則:自治,自養,自傳,導致韓國教會飛快發展。當時的宣教士開會,承認所有宣教士的工作,所有教會佈道的工作都應該自治,讓他們自己人負責自己的教會;自養,讓他們自己人奉獻養活自己的教會;自傳,讓他們向自己的同胞傳福音。現在,我每天仍然要錄音,心中非常喜樂,盼望我們那些‘打點滴’的教會,早日變成健康的教會!

我們應該有中國心和差傳心,我還有一個‘教會心’,這三個心都是很自然的、相互不矛盾的,我們每個基督徒都應關心教會的工作,個個教會都應有中國事工!香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教會有中國事工,但做中國事工不能只求自己的益處;去做短宣時我們都很感動,但要注意,這工作不僅僅是令自己的兄姊感動,而是應幫助裏面的弟兄姊妹,思想裏面的終極效果,思想以上所述‘三自’的原則,認真努力來建立裏面的教會,讓他們能自治,自養,自傳。

現在中國事工真是百花齊放,建堂互相比高比大,救災,助學,佈道,織帳篷,培訓⋯⋯樣樣都好,但一定要思想終極效果,一定要建立健康的教會。我認為所有工作中培訓最有意思,雖然培訓有艱難之處,首先是課程,可能一個地方舉辦了十個培訓課程,個個都講(羅),除此之外甚麼都沒聽過!另外是教師,有的人去大陸培訓,感到非常得安慰、得幫助。教師的質素、資質、生命很重要。再就是學生,要保證課程、學生和老師一定都要上軌道!你關心中國事工嗎?你沒理由不參加中國事工,要為萬人祈禱,為全世界的人祈禱和努力奉獻,請今晚為我們的同胞祈禱,將我們的心歸主,將我們的心歸中國人!

保羅胸懷一種澎湃的愛,願用自己的永生來換同胞的得益,願我們一齊為中國的事工努力,不要將中國事工變為世界上最艱難的跨文化事工!西方宣教士對中國事工有很大貢獻,很大負擔,因著他們對大使命的順服,來做這跨文化的艱巨事工,來自英國的戴德生說:‘假如我有千萬英鎊,中國可以全數支取,假如我有千條性命,決不留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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