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為聖的教會

上一次信息的主題是合一,但還是很神學性。來到今天的經到六章第九節就真正落實在基督徒的生活場景,這一大段可以分三個段落:四17-五2是基督徒的操守。五3-21是一個很特別的主題,明天揭曉。五22-六9是在家庭裡如何見證我們是榮耀的教會。最後是全副軍裝,也是這卷書的高潮結束。這三段經文都有一個中心:怎樣從一個自己操控的人生,變成由主耶穌來掌管。貫穿這些的中心是生命主權的轉移。如果小心地看,從四17-24講基督徒生活為人的一些原則。25-32節講基本上實際的應用。或這麼說,四17-24是生命的改變;四25-32節是接下里的生活的改變。

一、生命的改變(四17-24)

『所以我說,且在主裏確實地說』(四17上)和修本是『我鄭重地說』,好像開始新的一個段落。『行事為人』這一節就出現了兩次:『你們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其他翻譯翻譯做:『外教人』。虛妄就是虛空,在新約出現三次,表達徒勞無功。生命最後為了什麼都不知道,所成就的也不清楚,在永恆國度來說,是虛空一生。這裡形容他們的人生:他們生命本質是與神隔絕;他們生命取向是放縱私慾,滿足自我情感和情慾的需要。十八節他們跟上帝的關係,心地昏昧,與上帝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裏剛硬。十九節說,良心既然喪盡。很多沒信主的人都有道德修養,怎麼說良心喪盡呢?和修、環聖和新漢語,都翻譯成『麻木不仁』,羅馬書說每個人心裡都有神所給的律法,就是良知,知道對錯,但就算錯,我們繼續做。良心責備,但我們繼續做,久而久之,良心就麻木了。提摩太前書更生動地形容:『良心如同被熱鐵烙慣了一般。』(提前四2下)習慣麻木了。我少年時有一次在少年夏令會裡聽建道神學院的張練能牧師講良心被熱鐵烙慣,他在長洲看到一位漁民赤腳踩在仍然燒著的煙頭上,卻完全沒反應地繼續走。神會提醒我們,就算沒信主的,神創造的良知會提醒我們對錯,但若我們一直抗拒,就好像被熱鐵烙慣的,或這裡所說的麻木不仁。這是沒有基督的生命的一種形容。

保羅接著形容:『你們學了基督,卻不是這樣。』(四20),這是一個總題,『你們聽過他的道,領了他的教,學了他的真理,』(四21)有聽、接受、學習,你就有新的不同的人。要學習神的道,生命才會改變,信耶穌只是開始,而是藉著神的話語幫助我們成長。二十二到二十四節是脫去過去行為上的舊人。『將你們的心志改換一新,並且穿上新人,有神自己的形象』

脫去舊人,穿上新人究竟這個是個命令還是描述?是已經擁有的,還是要去做?正如我多次說過,以弗所書跟歌羅西書很多地方是平行:『不要彼此說謊;因你們已經脫去舊人和舊人的行為,穿上了新人。這新人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歌羅西書三9-10)這兩處在原文是已經發生的過去式。當我們接受主,我們已經開始這過程。但同我們要繼續保持脫去舊人,穿上新人。什麼意思?一對夫妻是已經相愛然後決定結婚,但需要繼續保持,是更加要學習相愛的。

我在教會事奉時候,我去探望一對回美的宣教士夫婦。雖然行動不便,仍然招呼我去他們的家吃飯。吃完飯後,師母去洗碗,牧師就去幫助抹乾碗碟,他們相處很恩愛。他曾經說過:『你知道嗎?真正的愛是什麼時候開始呢?是結婚之後才開始的。』他講的一句話我到現在不是很認同。他說:『其實你跟誰結婚都無所謂,但結婚後你要切實地學習怎樣跟她相愛,這才是真正的開始。』你看到嗎?在婚姻家庭裡,你需要努力才可以成長。什麼時候停下來,你什麽時候走下坡。

脫去舊人,穿上新人都是過去式。二十三節說心志更新,是現在式的。你明白嗎?我們已經做了脫去舊人,穿上新人的決定。但保羅說,我們要繼續更新的。這個說法好像主耶穌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路九23)這是一次性還是以後都要持續做的呢?就是天天我的決定可能我是認真的,但我慢慢放鬆了,試探來了,所以放下來。『天天』用保羅的說法是『心志要更新的』是現在式,是常常要做的,這樣我們才能保持脫去舊人,穿上新人的屬靈狀態。

二、生活的改變(四25-32)

你看到保羅說實際基督徒生活前,從二十五節開始講我們應該有怎樣的基本態度。神給我恩典,我小時候大約十歲開始去教會,聽過這個喻道故事:農場裡有一隻豬,主人很疼惜牠,把牠洗得幹乾淨淨,打扮很漂亮,綁個很美的蝴蝶和噴香水,帶牠出去逛街。但這隻豬看到前面有個泥潭,馬上掙脫主人,衝入泥潭裡,覺得很舒服,因為豬的生命就是豬的生命。生命沒有改變,生活的改變只是暫時的。在我牧養四十多年裡,很難過看到弟兄姐妹只是暫時生活上的改變。什麼是裡面的改變?聖靈重生,耶穌內住,與神建立關係,天天保持心意的更新。否則你只是學了基督教的教化,但沒有生命的改變。相反地說,一條毛蟲經過艱難的階段,最終成為蝴蝶,這是生命的改變。這過程漫長痛苦的。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類似的經歷?在我學習成長的基督徒生活裡,到現在也是,有時候發現認識自己是很痛苦,改變自己是更大的挑戰。我太多這樣的經歷,很多時候是很痛苦,但當你接納這是我生命裡蛻變的過程,繼續遵行主耶穌給我的方向,放下舊人穿上新人,我們已經開始了,但心意要更新,常常檢討自己,是改變裡面然後才改變外面,而不是改外面,裡面卻跟神沒有關係。若你曾經是這樣跟從主,你很容易會放棄這個信仰:這麼多人怎麼這麼差?說話不合意,世界太多引誘,還要我參加這個那個。除非你生命裡有改變,否則你很容易放棄這個信仰。

這段經文是實際的生活改變,保羅可能針對當時的情況,先提到五樣具體要改變的生活,這五樣都有個格式步驟,先是負面不要做什麼,然後正面要做什麼。然後有一個理由,可以說是神學理據,但這五件事當中,其中一個特別仔細,就是我們怎樣對付我們的脾氣。

我們先看第一樣,接著上文說:『所以,你們要棄絕謊言,各人與鄰舍說實話,因為我們是互相為肢體。』(四25)簡單說,不要說謊,要說誠實話,用耶穌的話,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基督徒要說誠實話,這不只是基督徒知道的,很多非基督也知道。在我還沒結婚前,我未來的岳母知道我是基督徒,傳道人,不說謊,有很多生活不同的模式,譬如讓我提出結婚時,我外母就說:『你哪一天結婚?』我們大概選了日子,她說:『不要那麼快定下日子,我要問一下下面的看相的盲公』我反問:『如果盲公說我們不合適呢?是不是我不能娶你的女兒?』她說:『不是!我知道基督徒很麻煩的,常常說原則和有你們自己規矩,不說謊,』然後說了一句很通俗的話:『你們挑糞不偷吃的(擔屎唔偷食)』連一個不去教會的人都知道基督徒要講誠實話,可惜的是很多基督徒信主後繼續撒謊。特別是有知識的基督徒會更懂得說白色謊言,為了別人的好處和達到目的,為了崇高的理想,過程不要緊,說謊不要緊,不用說真話。請問聖經怎麼教導?耶穌說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若再多說,若你想反駁或諸多解釋,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

保羅說要棄絕謊言誠實話的理由很奇怪:『因為我們是互相為肢體。』為什麼是這個理由?原因要從上下文看,上一篇信息裡,保羅說竭力保守聖靈所賜的合而為一的心,所以在神的家裡,若要合一,保羅說,你要做誠實的人,誠實人比你的地位和恩賜更重要。後現代的世界裡非常反對政治權威、宗教權威、傳統文化權威。雖然反對權威,但追求真實。若你是真實的人,就算你有軟弱,他們會接受你。假如你是一個很成功卻虛偽的人,這會被後現代的人唾棄。在教會裡若不能真心相處,其他的互相建立就做不到。

我們繼續下去二十六和二十七節有一個負面的教導:『生氣卻不要犯罪』,正面的卻是『不可含怒到日落,』因為這樣做就給魔鬼留地步。生氣卻不要犯罪,表明生氣本身不是犯罪,但生氣有機會讓你犯罪。等於五章下文『不要醉酒』(五18上)喝酒不一定醉酒,但喝酒有機會導致醉酒。『生氣不要犯罪』很高難度,有人說你生氣的事情和對象是對的,甚至生氣的時間、態度表達都是對的,那麼你就生氣。正面來說怎麼處理?『不可含怒到日落,』生氣表達憤怒,含怒比較形容放在心裡,很不高興。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可含怒到日落,』說明如果你過分字義解經就會鬧笑話,:我今早生氣,我還可以生氣幾個小時,因為到黃昏日落前,我不生氣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這樣應用,我猜你誤解了保羅的意思。那麼日落後可不可以生氣呢?聖經沒說哦。在格陵蘭的人每年大約有兩三月是沒有日落,他們是不是很划算,可以一直生氣好幾個月?經文不是這樣教導我們去鑽漏洞 。

『不可含怒到日落,』是要我們盡快解決忿怒的情緒,不要把怒氣長期放在心裡,不要讓自己好像進入黑暗裡,盡快處理。否則就給魔鬼留地步(四27)夫婦關係,教會關係,和兒女關係,本來一點點的爭執,差不多每個家庭都有,但為了自尊,為了自己覺得自己正確,所以永遠不處理。結果如何?給魔鬼留地步。以夫婦為例子,吵架應該很快就處理,特別是主裡弟兄姐妹,放下自我快處理。但不願意處理面對,結果就給魔鬼留地步。夫婦感情會變遷,可能男的看到同事又明白我又溫柔和體貼,可能女的覺得丈夫這麼小氣,但這麼多朋友接納我。這是給魔鬼留地步,所以盡快處理。

第三個,保羅說『從前偷竊的,不要再偷;總要勞力,親手做正經事,就可有餘分給那缺少的人。』(四28)當時可能生活裡有很多艱難,所以有的人用這個方法來維持生活,一方面值得同情,但保羅提醒他們要勤力工作,不取不義之財。目的不是滿足自己,而是有餘幫助其他人。以前我拿了一些不應該拿的,現在轉過來,本來屬於我的,我辛勤轉來的,可以分給別人。

第四樣在二十九和三十節『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四29)污穢的原文是變質的魚或腐爛的水果,所以和修、環聖、和新漢語都把『污穢』譯作『壞話』,是破話別人生命的,可能是閒話或惡毒的話,傷害別人的。相反要講造就人的好話。怎樣說話,大概是我們一生學不完的功課。真正的動力在哪裡?是裡面多過外面,你有沒有藉著你說的話來造就別人?保羅說因為我們受了聖靈印記(弗一13),為什麼這麼做呢?『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弗四30上)整章聖經說教會是合而為一的,我們的說話是很厲害的武器,可以建立人,也可以摧毀人,所以『一言可以喪邦。』一句指責的話,惡毒的話,從心說出來,說出來的語氣無法收回來,怎樣補救也比不上不說更好。保羅說不要叫神的聖靈擔憂,我們原是受了他的印記,等候得贖的日子來到(四30)第一章已經說了聖靈的印記,我們得到的基業已經得到訂金一樣,既然聖靈在我們心裡,但我們說話時候傷害其他肢體,這就是讓聖靈擔憂,因為聖靈是賜下合一的神。

很多讀書人包括我自己,在神學訓練裡,會培養批判性的思考(critical thinking),所以什麼都不要單單看正面,也要看反面。這種批判性的思考在生活和做學問是需要的,但若你要放在弟兄姐妹相處裡時,請你小心。有人說,我有批判人的恩賜,我聽他幾句話,就知道他有什麼不好。但對不起,整本聖經都沒講到批判人的恩賜,相反地說,保羅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是真心話。我想鼓勵你,你盡量講造就人的好話,有時候我們成年人看見年輕人就馬上擺出教導的姿態。我們需要多點聆聽他們的表達。你有沒有試過一個操練?你跟意見不同的人,政見也好,教會事務也好,甚至你配偶,你在未來半小時裡,你好好聽對方說話,積極地、不反駁、不黑面、留心地、尊重地聽他講。然後按照聖經,你說幾句真誠的造就人的好話。這樣,慢慢操練到我們怎樣從內心到外成為一個新造的人。

最後第五項,『一切苦毒、惱恨、忿怒、嚷鬧、毀謗,並一切的惡毒,都當從你們中間除掉;並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彼此饒恕,正如神在基督裏饒恕了你們一樣。』(四31-32)這裡說到幾個反面的苦毒在英文是bitterness,是不開心的情緒讓它長期醞釀在心裡。這個字在新約聖經出現了三次,但在和合本裡變成不同字。在使徒行傳第八章,彼得跟行法術的西門說你和你的錢一起滅亡,西門很害怕,接著聖經說:我看到你在『苦膽』中 (徒八23),這就是『苦毒』的意思。希伯來書裡說不要受到別人的影響,因為那些對上帝不敬虔的人,有『苦根』生出來 (來十二15),這就是『苦毒』的意思。就是說不開心的情緒醞釀在心裡。惱恨大概是外露的;而憤怒是內藏的不滿的情緒。嚷閙表達大聲吵閙,毀謗傷害別人的聲譽。這個同樣跟惱怒有關係,面對這些從內到外的情緒有五個形容。

保羅接著給三個正面的回應:要以恩慈相待。恩慈在原文的音與基督很相似,就相差一個母音(chrēstos; Christos),就是說用基督的方法,憐憫的方法,存憐憫的心。憐憫是對不配的領受的人施出慈愛,知道他不對,但可以接納。彼此饒恕,既然是彼此,可能對方傷害過你,讓你傷得很痛,但你學習原諒他。整段經文是從自我中心到以耶穌基督為中心。

三、改變的焦點(五1-2)

到結論時,『所以,你們該效法神,』(五1上),整本聖經只有這裡有這個說法。效法基督有好幾次,整本聖經都沒有說效法神,最接近的大概是利未記『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你們的神是聖潔的。』(利十九1)『好像蒙慈愛的兒女一樣。也要憑愛心行事,正如基督愛我們,為我們捨了自己,當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獻與神。』(五1下-2)在這個小結有兩個重點和一個結果。改變的焦點的第一,從天父來說,我們是慈愛天父所愛的兒女;第二,從基督的角度來看,基督捨己犧牲的愛成為我們的榜樣。剛剛說的五方面,包括處理我們的負面情緒,處理別人得罪我們的說話和行動,因為是天父的兒女和基督的犧牲和榜樣,我們可以改變,重點在哪裡?不論是天父兒女,基督犧牲,兩節聖經都強調愛。只有愛才能勝過我們的憤怒。

今晚的信息說在基督耶穌裡我們的生命有內到外都要改變。焦點是以耶穌基督住在我們心裡,我們成為一個有愛心的人,然後才可以處理我們生命的問題。最突出的是我們的憤怒和脾氣。生氣卻不要犯罪,苦毒、惱恨、忿怒、嚷鬧、講得罪人的壞話都是跟憤怒有關係。若要認真跟隨主,我們要成為一個脾氣好的人。不能成為基督徒怒漢,可能我們說,耶穌也曾經發義怒。的確是,因為五章六節也說上帝的憤怒。如果你真的認為這是從神而來公義的表達,又合乎聖經的教導,我沒話可說。但請捫心自問,在你和我之間,性格方面有沒有困難?我們會否太自我中心,我們太急,太快,看不到比較慢的人?會否我們太強,聽不到比較安靜的人的心聲呢?會否我們自尊心很重,以致我們很難謙卑?昨天提到牧者,牧者更需要這樣,並且好好控制你的情緒,為了你的群羊,一方面做榜樣,並且上帝給你這個位置,你失控導致的破壞會更大。

我自己在這方面有好多好多的學習,還有好多要學習。我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一個自我中心的人,很容易發脾氣的人。今天我用一個例子來結束今天的信息。相信很多香港人對2018年二月十號872的九巴小巴從沙田馬場開到大浦的這個悲劇記憶猶新,一位有亞斯伯格症(Asperger)的司機,他對理解人的情緒和表達自己情緒都有困難。當他接馬場出來的乘客時,公車晚點開,很多人都很生氣,說髒話罵這位司機,而這位司機本身不懂得怎樣回應,但他也因此很生氣,他高速開車,三次沒車時候他就突然剎車,在大浦的一個急轉彎的地方,他繼續高速開車,雖然車裡很多人叫他停下來,但他情緒太憤怒,完全不肯聽。結果導致十九人死,六十人受傷,許多人死狀恐怖,很多家人失去至親。起點是憤怒,以怒還怒,結果車毀人亡。

我們牧者和教會長執,我們不是開車,但我們比開車更嚴重,可能我們帶著神學院,帶著一間教會,帶著一個團契小組,可能帶著主日學,如果我們不控制自己情緒,同樣車毀人亡。很可惜,很多時候悲劇發生了,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以為是別人的錯,沒有檢視自己的生命。如果不是教會,而是在家庭,以怒還怒,同樣就好像開車,你的配偶,你的上一代,你的兒女甚至兒孫,可能因為你的態度,可能你做過很多正面:付出很多,努力賺錢,用心栽培,帶他們學不同的東西,但因為憤怒,你慢慢培養憤怒的種子。你所說的話,你很驚訝這些你的孩子會記得的。

我記得我的孩子大約在兩三歲時,我們無意開了錄音機,小朋友在一起打打鬧鬧,我們先勸告不聽,然後就喝罵他們很久,坦白說當時我們不覺得這些喝罵很兇的,但感謝神,有錄音聽。哇,怎麼說了這麼難聽的話?真的,當時我不覺得,之後也不覺得,我看我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當我聽了錄音帶,覺得很慚愧。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傷害小孩的心靈?不應該這麼說。

相反來說,我記得有一次,我趕寫學期最後的論文時,我的五歲大的女兒突然關掉客廳的燈,原來客廳的燈和我電腦的電源是同一個。我明天就要交這個論文,我拼命地寫論文到晚上十一點,快寫完時她關燈,電腦也熄了。我發現我根本沒有後備的拷貝,我氣得面紅耳赤,我女兒說:『爹地,我的布偶晚上要睡覺,所以要關燈。』我差不多要衝口而出地罵她,但我知道跟她沒關係,她是無知的。是我情緒太大,所以我就不如直接處理我現在面對的問題。長話短說,我找到一位教會電腦高手,結果他只能挽救一半的論文,但這已經成為事實了。假如我衝口而出,會非常有殺傷力。

弟兄姐妹,你和我一起學習,在你個人裡面,在家庭裡面,在教會裡,做個和平之子,有愛心勝過有憤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