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预备作工

程文熙

徒三25,26

这里是讲论耶稣第一次的降临,施福与世人。耶稣来世,确是一个福源临到人间,但世人还未得到他的祝福,其故是由于罪恶的阻隔,罪恶能阻人得福,确是一个不可掩的事实。

上帝屡屡在旧约应许差遣弥赛亚来赐福给他的选民,及至弥赛亚到,他们却未预备,除去罪恶,接纳他的祝福。他们心里骄傲,以为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子孙,上帝是我们祖宗的上帝,没有甚么欠缺,其实他们的心已为罪恶所充塞,至弥赛亚虽来,亦不能进到他们的心里。

弥赛亚进入他们的心里那条路既塞,不得不找一合宜的人作开路的先锋,‘预备主的道,修直他的路,使一切山窐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弯弯曲曲的地方要改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为平坦。’但从哪里去找此人?从法利赛或撒吐该人中去找么?不,他们之中,没有这样的人,可合乎主用的。要从某某大学校,或专门学校里去找么?也不,主所中选的,不一定是显显赫赫,饱学多才的大人物,乃是要朴素忠诚,不动声色的平民,为此,他就跑到旷野去,找到那个身穿骆驼毛的衣服,腰束皮带,吃的是蝗虫野蜜,淡酒浓酒都不饮,谦恭率直的约翰了。约翰的工作,好像个工程师,是给弥赛亚预备道路的。因为人的心是岩巉屈曲的,非先有预备修直的工夫不为功,故约翰的工作,便成为一件极重要的工作了。约翰的工作,既如此其重要,但其效果如何?太三1说:那时有施洗的约翰出来,在犹太的旷野传道。到5节说:那时耶路撒冷和犹太全地,并约但河一带地方的人,都出去到约翰那里。这里有两个极值得注意的‘那时’,意即甚么时候约翰出来旷野传道,甚么时候便有人出去听道,且不是少数人,乃是全犹太人;更不是约翰来亲就他们,乃是他们去亲就约翰,这不能不说是顶好的机会。本来旷野宣道,是难得有好机会的,那里没有适宜的讲台,也没有足资号召的乐器,……但他并不灰心,也不丧胆,起初人数或不甚多,但不久便越聚越众,人山人海。

但约翰为何有这里的吸力呢?这并不是约翰有此吸力,不过是圣灵的工作吧。约翰因为得着圣灵的充满,故能以一人──人所不识的人──而奋兴全国,使多人都到他那里来,承认他们的罪,在约但河里受他的洗,并且有许多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也来受他的洗。约翰的成功,除了因得圣灵的充满外,还有一个重大的原因,这个原因是甚么?多人以为因他的工作希奇,藉着施洗去号召时人,故能收此效果。也有多人以为因修养功深,曾在旷野多年预备,与上帝灵交所致,也有人以为他传道勇敢,不怕任何人,且口才流利,秉性谦和,道貌古朴,……故自然而然有此吸力。但我以为不然,请看约一6说:有一个人是从上帝那里差来的,名叫约翰。他之所以能有此效果,的确不在乎他本人有何能力,乃在乎他是奉上帝的差遣,作上帝的工夫。

想在座诸君,不少作主工的人,但你觉得所作的工,是上帝差遣和交托你作的?还是由环境逼作或他人间接激励而作呢?若我们作传道的动机,是由后二者而来,不觉得是主直接的差遣和选召,恐怕你所作的,没有多大效果,且很容易灰心退缩。反之,则无论遇何困难,亦不敢稍萌退志,而放弃其工。

我深知作主工必定有困难的,但我每遇困难时,主常用约八29那节圣经来安慰我。‘那差我来的,是与我同在,他没有撇下我独自在这里,因为我常作他所喜悦的事’。在欧战时,比利时有一哨兵,独自在一山坡上放哨,他手执长枪,鹄立其间,非奉有长官命令,则不敢稍移动其位置。一天晚上,他照常站在那里,忽觉有人来到他的背后,他心里以为是他的长官,但不敢回头看看究竟,他乃闭目默祷,然犹闻背后有呼吸的声音,直到二小时之久。翌晨告人,人告诉他这是皇帝,盖皇帝甚爱士兵,愿与士兵同甘苦,故常常晚上步往外边巡视,一以侦察士兵的勤惰,一以安慰士兵的痛苦云,于是他心里大受感动。同劳诸君!我们被派在僻陋的地方传道,不要灰心,也不要以为这个地方,不甚重要而放弃职守,须知主必与我们同在,且不仅同在于暂时,乃是同在至永远,他随时会试验我们的成绩,安慰我们的艰苦,故我们不必惧怕甚么,只要刚强壮胆,在原有的地位上,站立得稳。

上面已经说过,耶稣在第一次显现时,有施洗约翰为他预备,使弥赛亚的道路进行无阻,福泽可以直施其所预备之人。但耶稣第二次的显现,亦将临近了,我们亦曾预备否?本来耶稣是很快回来的,(启廿二20)但何以至今还迟迟未至呢?这就是因为有阻碍之故,甚么阻碍?就是还有许多亡羊,流离失所,漂泊在外,不曾进入主的羊圈内。此为我们的责任,故我们当去那未闻福音之地,宣传主的救恩,劝人悔改,做回上帝的儿女。此种工作,既如是其重要,且现在比从前,更为穑多工少,照理应该要多人起来献身于主,共负救世之工,使福音早日普遍世界,使我主实现再临才是。谁知事实上却适得其反。许多人不喜欢做传道的工夫,父诰其子,兄诫其弟,妻劝其夫,不要担负传道之职。闻说某牧师有儿女八九人,但多数是律师,医生,商人等,没有一个继乃父而做传道,你说希奇不希奇?痛心不痛心?

中国有句古语说:‘克绍箕裘’,故农之子常为农,商之子常为商,医生之子常为医生,律师之子常为律师;但牧师之子而为牧师,传道人之子而为传道人的,在今日教会里,实属罕觏,纵然是有,亦多因此子资质鲁钝,或身体有甚么残疾,不能做医生,律师,工程师,……而始叫其做传道罢了!

现在中国各地圣经学校,大抵人数总是寥寥无几,甚至有些将要闭门的,请问那些老年的牧师传道人,一旦魂归天国,将找何人去承继他的职分呢?上帝在昔日曾大声呼召说: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深信今日我们亦听闻这个声音。巴不得有多人肯效法以赛亚先知对主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版权声明

大会现场速记只供信徒温习用,全文未经讲者过目,版权属港九培灵硏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