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辱共存的教會

以弗所書第三章是六章裡最特別的一章,是保羅的一個比較特別的禱文。可能你第一眼不是很明白看這個信息的題目:「榮辱共存的教會」。原來是達致榮耀的教會,對世人眼中可能是羞辱的路。在神學上有個名稱叫弔詭(paradox),在這段經文裡出現了很多次,似乎是榮耀,但是是羞辱。世人看來沒價值,在上帝面前是榮耀的。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遜為了尋求連任,並且他非常沒自信,怕在競選裡落敗,所以做出了後悔終生的水門事件,導致他辭職收場。

差不多可以說自我形象會決定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你的自我形象,你對自己的看法,很多時候決定你一生大小的事情。我希望這信息能夠幫助大家在上帝面前對自己有正確的看法。

一、 因榮耀的使命而輕看差辱的教會領袖(三1-13)

保羅開始的時候說,「因此,我-保羅為你們外邦人作了基督耶穌被囚的,替你們祈禱。」(弗三1)本來這章聖經是保羅為以弗所教會禱告,他說自己是外邦使徒的時候,他很澎湃地將外邦人得救的事,再次在禱告前跟以弗所人解釋講明一次。所以前面一到十三節是保羅禱告之前的禱告,十四節開始才是他禱告的內容。我把這三段的第一段主要集中在保羅身上,第二段集中在收信人以弗所的信徒上,最後一段是保羅的禱文。

在書信裡介紹自己是正常的做法,但保羅再說一次自己的名字:「因此,我-保羅」(弗三1上),大概表達他的強調和親切感。「我-保羅為你們外邦人作了基督耶穌被囚的」(弗三1上)保羅很清楚為何坐牢,不是猶太人的攻擊或自己犯法,是上帝呼召他做外邦人使徒所附的代價。他講自己身份時更帶權威和親切感。

  1. 保羅明白奧秘的啟示 (三2-6)

    保羅說,有個字眼是「恩賜」,和合本是「恩典」:「諒必你們曾聽見神賜恩給我」(弗三2上),然後第七節:「我作了這福音的執事,是照神的恩賜,這恩賜是照他運行的大能賜給我的。」(弗三7)兩個恩賜,兩小段,都是上帝的恩賜。第三節說,「用啟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奧祕」。「奧秘」我發現在華人教會當中很喜歡說奧秘這字,凡是聖經裡我們解釋不了的都說是奧秘:三一神論、上帝救恩的偉大,連教會也是奧秘。好像我們不想去想,或是不知道怎樣解釋的東西就是奧秘了。在新約裡,保羅書信用奧秘共有二十五次,不過沒有一次好像以弗所書第三章五、六、七、九節都有,出現的次數多,內容很實在。希望經過這次,能明白奧秘是指什麼,當然要按照上下文看。

    在以弗所書,上帝把這個職分託付給他,「用啟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奧祕」(弗三3上)探討奧秘之前,先看啟示。舊新約對啟示都一致定義:本是遮蓋,現在揭開。路得記裡路德聽她婆婆,去掀開波阿斯的被子。「掀開」這字就是「啟示」,本來是遮蓋的,現在打開了。如果用在「上帝啟示人」是什麼意思?神學上,本來上帝有個真理,有計劃是遮蓋的,沒有人知道,把這個真理和計劃打開了,你明白什麼是奧秘。啟示是把原本封住的揭開。本來是人家不知道的奧秘,透過使徒先知讓教會知道。保羅直接說:「這奧祕在以前的世代沒有叫人知道,」(弗三5上)是聖靈揀選了使徒和先知,啟示他們。「這奧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穌裏,藉著福音,得以(蒙恩)」(弗三6)這奧秘就是上帝拯救世人的計劃,揀選亞伯拉罕和以色列人,到耶穌基督來的時候,神的救恩不只是繼續拯救真心悔改的猶太人,還拯救全世界的人,一起領受神的恩典。

    這奧秘讓猶太人和外邦人,三個「同」字:「同為後嗣,同為一體,同蒙應許。」(弗三6下)「同」有融合、同行、聯合一起。保羅在這裡講,外邦人和猶太人在基督裡都同為一體了。當然,教會聽了兩千多年,已經不覺得是什麼奧秘了。但對當時原本敬拜偶像的以弗所教會來說,這個是何等震撼的一個信息。

    保羅還說這是基督的奧秘,奧秘本身指向基督,之前說過以弗所書和歌羅西書有很多重疊的地方:「使他們真知神的奧祕,就是基督」(西二2下)基督不單成就,祂自己就是奧秘,這個奧秘的核心就是耶穌基督道成肉身,耶穌基督是生命。祂不只是傳講生命之道,祂自己是生命;祂不只是講奧秘的福音,祂自己就是奧秘。

  2. 保羅領受奧秘的差事 (三7-11)

    保羅第一個領受的職分就是他知道並成為這奧秘被差遣的人:「我作了這福音的執事,是照神的恩賜,」(弗三7上)「照神的恩賜」原本不單只是恩賜,還有「神賜下的禮物」,所以環球聖經協會的譯本:「由於神賜贈的恩典」,更加強調的是上帝的。這都不是自己有什麼成就才幹,但保羅多加一個「神給我的,神賜下的」一個恩典。保羅有兩個很感恩的地方,一個是知道這奧秘,一個是傳講這奧秘。他怎樣傳揚呢?我相信保羅情緒高漲,細心留意八到十節,從進到遠,越來越包括所有的:「我本來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然而他還賜我這恩典,」賜這恩典做什麼呢?請留意,「叫我把基督那測不透的豐富」第一,「傳給外邦人」(弗三8)「又使眾人」若上文是外邦人,這眾人是所有人,包括猶太人,「都明白,這歷代以來隱藏在創造萬物之神裏的奧祕是如何安排的」(弗三9)從外邦到眾人,多一個層次,第三個層次:「為要藉著教會使天上執政的、掌權的,現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弗三10)不單是地上的所有人,還是天上的靈界的,都知道上帝的奧秘和百般的智慧。我非常喜歡這個翻譯,和合本說「百般的智慧」是對的,「百般」是「很多」和「顏色」加在一起的意思。就像舊約約瑟的彩衣,七十士譯本的希臘文裡把約瑟的彩衣就用「色彩」這個字。因此球聖經協會的譯本這樣翻譯:「讓靈界的可以知道神百彩繽紛的智慧」。保羅似乎窮盡他一切的形容詞來表達上帝的救恩。

    保羅在環境上是被囚羞辱的狀態。在屬靈層面,保羅「本來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弗三8)「我如同未到產期而生的人一般。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林前十五8下-9上)「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提前一15下)在中文我們沒看到這個力度,他在提摩太前書用現在式來說,「我寫這封書信的時候,我仍然是罪魁」保羅不是說在司提反被打死時做的很多惡事時,他是罪魁,他不是說他在大馬色的路上去抓基督徒的那個罪魁,「我現在仍然是罪魁」。以弗所書第三章有說,不單是比使徒小,他竟然說,「我本來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弗三8)就是說自己是秋豪之末。

    我們講自我形象,保羅的自我形象好像很低,但是同時說,我領受豐富的恩典,知道和傳揚這個奧秘,這是上帝的呼召,這是個健全的自我形象。仍然是罪人,是蒙揀選蒙恩的罪人。

    我感覺三四十年前那個年代的人比較簡單,我二十三歲就畢業去教會事奉,好像一位小朋友帶著教會。當時牧養教會是一手包辦,一個禮拜都要講幾篇道,差不多要出席所有聚會,就算不行也得行。但我發現近代的神學生有點不一樣,我說一般上,好像有莫名的自卑感:「我不行的,我不會做,我身體軟弱」不知天高地厚和太愛惜自己,兩樣都有問題。覺得自己不行的,總好過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的人更好。不過覺得自己不行的人,請你強調多點上帝恩典。當你每次說你不行的時候,你要多講兩句上帝的恩典。

    保羅這樣形容自己,但你不會覺得他在說「我什麼都不行,我不做了」,他很清楚上帝的心意,真真正正的小人物,大使命。

二、 因榮耀的奧秘而不致喪膽的外邦教會(三12-13)

  1. 負面的 – 不要喪膽(三13)

    保羅論到他明白和肩負這個福音的使命,不是炫耀自己,而是為了堅固教會:「所以,我求你們不要因我為你們所受的患難喪膽,這原是你們的榮耀。」(弗三13)因為很容易從人的角度來看:原來我們的領袖是坐牢的!比眾聖徒小的還小!我們為什麼要聽他呢?保羅怕他們因此喪膽。馮蔭坤博士這樣翻譯:「保羅為他們所受的苦難,全是為了他們的榮耀。」這是何等的鼓勵!

  2. 正面的 – 放膽無懼(三12)

    正面說,「我們因信耶穌,就在他裏面放膽無懼,篤信不疑地來到神面前。」(弗三12)保羅付出的,是叫他們可以得著福音,可以毫無懼怕地到上帝面前禱告和建立關係。教會都需要一個正確的自我形象。一方面,上帝的設計讓我們成為一個榮耀的教會,另一方面,我們必須要到上帝面前,反過來說,我們失去榮耀的教會因為我們沒到上帝面前。

三、 因榮耀的禱告而戰勝軟弱的上帝兒女(三14-21)

  1. 禱告的預備 (弗三14-15)

    保羅說我在父面前屈膝。猶太人禱告有很多不同姿勢,很多時候是站立禱告,或仰天禱告。但當他們屈膝時候,更表達他們的虔誠和謙卑。他特別稱上帝是「在父面前」,接著「天上地上的各家」,原文的「父」和「家」都是同一個字源,什麼是「天上地上的各家」?斯托得(John Stott)說:「天上已凱旋的教會;地上仍作戰的教會」

  2. 禱告的內容 (弗三16-19)

    我們留心有個中文字出現了三次,都是講禱告的目的,中文是「叫」,來字原文的ἵνα(hina):「求他按著他豐盛的榮耀,藉著他的靈,你們心裏的力量剛強起來,使基督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裏,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並知道這愛是過於人所能測度的,便神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弗三16-17;19)三處都翻譯成「叫」,禱告的三個方向和目的。和合本翻譯為「藉著他的靈,你們心裏的力量剛強起來」其他的譯本翻譯「心裏」是「內在的人」。在NIV聖經裡是 inner being。是聖靈叫我們裡面的人能夠剛強起來。

    神學院有一位老師形容:我們每個人裡面都有個「人仔」(小小人)在裡面,保羅為榮耀的教會禱告的第一項就是叫裡面的「人仔」能剛強起來。經過四十年牧養,我深深認同。人,「人仔」,自我形象如果有問題的話,其他就不用說了。為什麼呢?因為你的「人仔」不能剛強的話,就不能承載上帝的恩典。

    想跟大家分享當代靈修神學大師的畢德生(Eugene Peterson)寫的《復活的操練》,他指出福音的大能叫我們出死入生,離開罪惡,靠著復活的基督過一個新生命。以弗所書第三章保羅的祈禱,讓他想起二十五年的一件事。他跟一對夫妻是好朋友,他們收養了一位海地的五歲孤兒小女孩海蒂(Heidi),這對夫妻本身有一個十五歲和十三歲的青春期男孩,父母帶著妹妹回家當晚餐桌有一大盤豬扒、薯蓉(土豆泥)和其他豐富食物。兩個十多歲的男孩狼吞虎咽地吃,但剛到家海蒂不敢拿東西吃,媽媽很聰明,猜到她從前沒看過這麼豐盛的食物,怕吃完後家裡就沒有東西吃了。所以就帶海蒂去廚房,給她看有好多食物飲料甚至冰箱的剩菜。接著小女孩就開始吃,因為她知道家裡還有很多食物。

    為什麼保羅第一個祈禱是要我們這個「人仔」靠著聖靈剛強起來呢?我們好像這個小女孩,信不過上帝的應許,只看到和停留在我們自己的缺乏,永遠沒辦法體會什麼是榮耀的教會,看見自己的缺乏是需要的,讓我們毫無自誇,但若只停在那裡,這不是上帝的心意,這只會自憐自卑。

    前幾年我寫了一篇文章給失敗的人。如果有機會開失敗者的團契,我很願意做團長,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失敗的地方,我沒想到這個一千多字的文章,帶來一些的迴響。其中一位傳道人電郵約我見面,他說:「很多年前我犯罪跌倒失敗,離開了傳道的崗位。但感謝神,痛定思痛後,有牧者心腸的前輩扶住我,跟我同行了兩年。」他再次站立起來,今天繼續被神使用在牧職當中。弟兄姐妹,如果我們當中有軟弱跌倒的,特別曾經是教會的領袖,請記得,保羅第一個禱告,是藉著神的靈,讓你內在的「人仔」能剛強起來。不是靠我們的力量,是靠上帝的恩典。

    保羅第二個禱告是「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弗三17下),這翻譯很好,「有根有基」一個以生物,一個以建築來形容基礎。保羅說,除了生命剛強起來,還有非常穩固的愛心。你看到這個邏輯嗎?你單看到恩典,你能剛強,甚至說:「是上帝呼召我,我是神的僕人。」但若是缺乏愛心,不能造就教會。如果不是出於愛心,神的工人不能建造教會。神賜能力,為了我們建立教會,而愛心是絕對不能缺少的因素。

    第三個:「叫神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弗三19下)別的翻譯:「好讓神的一切豐盛充滿你們」,我們心裡剛強,靠著愛心行事,結果是建立一個榮耀的教會。

  3. 禱告的祝頌 (弗三20-21)

    「神能照著運行在我們心裏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弗三20)超過什麼所想的是什麼呢?「但願他在教會中,並在基督耶穌裏,」就是聖子「得著榮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遠遠。阿們!」(弗三21)整本聖經裡,從來沒有比這裡更看到教會是何等浩大的榮耀。保羅把「在教會」和「在基督耶穌裡」平衡地講,兩者都得榮耀。這個榮耀的教會,把以弗所書的主題推到最高峰。怎樣看教會,會影響我們怎樣參與教會。怎樣看我們,會影響我們怎樣參與教會。

    我想以見證來結束。我想了很久,我希望大家可以具體地掌握我所分享的。所以饒恕我說我自己教會的見證,長話短說,十年前,我們教會準備購堂,我們教會在香港油麻地有四十年,很小的地方很多年很多人就說,「這就是教會嗎?」我們借用沒宗教信仰的學校,有時間限制,萬聖節時還在許多鬼怪佈置之下敬拜神,卻又不能拆別人的東西,我們很難過。我們教會一起祈禱。

    我看了大約三四十個樓盤,但沒買是因為沒錢。有段時間我跟教會建議大、中、小三個不同的方案。最大的計劃是10000尺,夠我們用,並可以發展。我當時認為這是很合理的計劃,其實心裡沒信心,以教會當時一年所有的收入,不算開支,是兩百多萬。我跟執事會說大中小三個計劃,其實我是沒計劃。沒有一個地產理睬我:「你什麼都可以,就是什麼多不行了」拖了兩年,長話短說,我計劃一年後離職,我還在想解決不了就算了,我就不購堂,留給下一位牧者來帶領。說到底,我沒信心。這件事一路拖到我離職前大半年,一位很敬虔很成熟的肢體在接近凌晨時打給我:「牧師,不好意思,我打電話給你。我想問你對購堂有什麼計劃?」原來他為這件事睡不著。我就重述剛剛的廢話:我作為負責任的傳道,所以我不打算購堂,等下一位牧者來。你知道嗎?在電話傳來一聲嘆息,我心想完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他接著問:「牧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這樣想,可能我們好幾年都買不了堂。我們教會還能繼續忍受沒有堂址的日子嗎?」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教會很需要一個堂址,他說:「如果新上任的傳道,先獲得信任,兩三年後才策動購堂,都是五六年後的事。」我覺得他說的完全正確,我很扎心,我很少失眠,那晚我失眠了。我跪下禱告,求神赦免我沒信心。我裡面的「人仔」覺得不行,沒可能。

    痛定思痛後,我跟執事們道歉:「對不起,我帶錯你們,什麼“大中小計劃”,根本就是沒計劃。今天開始只有一個計劃,我們不是妄求或要抬高自己,我們真的需要一個10000尺的地方,我們跟上帝求。」星期天開完執事會,星期二有個我不認識的地產打電話問我要不要看一個離地鐵站只有十分鐘的樓盤,原來是全新的商業大廈。我就去看,一層大約5000多尺,這不夠的。傳道同工去看的時候,說挺好的但一層不夠,那麼就兩層吧。我說一層的錢都沒有,還想買兩層?之後我跟同工們在樓下公園一起禱告,上帝是不是預備這個地方給我們,如果是,袮帶領我們。我一直不敢跟執事會說,我們原本的預算是1500萬,後來加到2000萬,但那個地方要5000萬。我怎麼提出來?全部在神的時間裡,看完後當晚七點多執事會主席打電話來問看樓的事,我說,「弟兄,如果你不打電話來,我真的不敢跟你說,我怕被你罵,那個要5000萬的預算。」我認識他,他多數會說「那麼不用了,看看別的地方吧」但他竟然說「去約執事們一起看吧」。

    長話短說,大家最後決定憑信心走下去。我們在主日崇拜後,從我們借用的學校,預備了四部巴士,組織了弟兄姐妹浩浩蕩蕩去看沒水沒電全新的樓盤。大家當然很興奮,最後我們手牽手一起禱告,我叫年輕人帶領我們唱歌,他們唱「小小的夢想能成就大事」到現在我還沒忘記那一幕,很感動。當時已經接近公開試,一些年輕人來不了要讀書,但後來神感動他們,他們最後趕過來,說我們要禱告。我們走的時候,年輕人還在那裡禱告。

    我可以講很久的,長話短說,最後怎樣成就這件事呢?第一,我們好好禱告;第二,千萬不要用人的意思;第三,不要吵架,不要吵架,不要懷疑人家的動機,尋求神的心意。第四,公開透明。我們下個星期會友大會,之前給了一個匿名認獻表問:「未來三個月,你會奉獻多少錢購堂呢?」 崇拜後我們收集認獻表,然後開會友大會,有不同意見。在我們舉手之前,我公佈認捐的結果,然後根據那個數據來做最後的決定。我再說在這小教會當時每一年的總收入兩百多萬。負責司庫的年輕姐妹,她幾乎哭著跟我說:「牧師,我很害怕」原來認捐的數字是1800萬,是我們教會九年的總收入。我還記得我的同工很幽默地說:「我們的認獻沒有填名字的,會不會有小孩子填寫時多了幾個零呢?三個月後若沒有這個數目怎麼辦?」結果三個月後我們收到超過1800萬的奉獻。背後有很多弟兄姐妹犧牲的奉獻,在這裡不多說。

    在這個例子裡,你看到經文所說的嗎?神的第一個動作,保羅祈禱的第一個工作,就是我們心裡的「人仔」剛強起來,然後靠著耶穌基督有根有基的愛心,你看到充滿萬有的,會充滿教會。你會看到上帝的榮耀。耶穌在復活拉撒路之前說「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約十一40下)
    榮耀的教會,反面地說,就是我們沒有信心。正面地說,我們坦然無懼到上帝面前,跟祂禱告,會看到上帝的榮耀。今天上帝仍然等待這樣的教會,這樣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