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大家喜歡聖經哪些書卷呢？我很喜歡讀聖經人物的故事，因為這些故事很吸引我。有時我會想，我的生命是否像聖經某些人物呢？他們的故事又給我甚麼提醒呢？這一次我選擇了研讀創世記亞伯拉罕的故事。過去一段日子我把他的故事讀了很多次，發覺不單認識他多了，更加看到神在他生命的工作是多麼奇妙。我們想起亞伯拉罕，或會想到他回應神的呼召離開家鄉，又把最愛的兒子以撒獻給神這些事情；但當我沉浸在他的信仰旅程之中，發現聖經更加希望我們看到神如何改變他。
弟兄姊妹，我們都想看到神的工作，尤其是在今天的世代，有很多事情很不合理，很不應該發生。我們會問：「神，祢在哪裏？我們如何看到祢的工作？」聖經裡的人物故事告訴我們，神最渴望做的工作是改變人。神昔日改變了亞伯拉罕，今日同樣要改變我們，又要透過改變了的我們，在世上做神的工作，讓世界變得更美好。所以我邀請大家一起進入亞伯拉罕的故事，一起被神改變。
讓我們一起禱告：親愛的天父，感謝祢賜下聖經，向我們說故事。求祢帶領我們進入亞伯拉罕的生命，也進入我們的生命；翻轉、更新我們，讓我們的生命成為榮耀祢的故事。奉耶穌的名祈求，阿們。
基督徒認識亞伯拉罕，往往從新約開始：「亞伯拉罕所信的是那叫死人復活、使無變為有的神，在這位神面前亞伯拉罕成為我們眾人的父。」（羅4:16–17）「因着信，亞伯拉罕被考驗的時候把以撒獻上，這就是那領受了應許的人甘心把自己獨生的兒子獻上。」（來11:17）這兩節經文讚揚亞伯拉罕因着信，獻上最愛的兒子以撒。我們可能覺得因為他有信心，所以神揀選他。另有經文稱讚他的信心：「因着信，亞伯拉罕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基業的地方去。」（來11:8）這些經文是新約作者回望亞伯拉罕一生的結論。問題是：舊約創世記描述的亞伯拉罕是個怎樣的人？這是我今天想答的問題。
神呼召的都是平凡人
我們或會以為亞伯拉罕——或改名前的亞伯蘭——的故事由創世記12:1神對他說話開始。但原來亞伯拉罕在聖經中第一次出現，是創世記11:26；經文提及他的父親他拉：「他拉活到七十歲，生了亞伯蘭、拿鶴和哈蘭。」（11:26）接着，創世記11:27–30記載亞伯蘭父親他拉的家譜。他拉生了亞伯蘭、拿鶴和哈蘭三個兒子，他們都娶了妻子。亞伯蘭沒有兒子；哈蘭生了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之後便死了。
創世記11:31記載，他拉帶着亞伯蘭、撒萊和失去父親的羅得，一起離開家鄉吾珥，打算前往迦南，卻中途停在哈蘭，住在那裡。聖經沒有說他拉為甚麼離開家鄉吾珥，也沒有說為何只帶亞伯蘭，而為甚麼另一個兒子拿鶴沒去。可能拿鶴已經結婚生子、落地生根，沒有跟其他人離開。聖經記載：「他拉一生活到二百零五歲。他拉死在哈蘭。」（11:32）
聖經交代了亞伯蘭的家族背景，才記載神向亞伯蘭說話：「上主對亞伯蘭說：『你要走，離開你的地、你的親族、你的父家，到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12:1）我們覺得，神要求他離開地、親族、父家，前往一個陌生的地方，是很難的要求。聖經說：「亞伯蘭就按上主告訴他的去了。」（12:4上）我們便覺得他馬上遵從神，很有信心、很順服。事實是否這樣？
要留意，經文沒有說亞伯蘭有信心。神吩咐他做四件事：離開地、離開親族、離開父家，到神指示的地方。這對他有甚麼意義？他是否完全遵從神的吩咐？我們逐一來看。
首先，神吩咐他「離開你的地」，「地」是指哪裡？是家鄉吾？還是父親他拉帶他去暫住的哈蘭？若是家鄉吾珥，亞伯蘭的父親他拉早已帶他離開了；若是哈蘭，這是寄居的地方，亞伯蘭已經跟父親「移民」一次，再次移民的挑戰不算太大。
第二個要離開的是「親族」，意思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包括家人和親戚。亞伯蘭的親族大部分在家鄉吾珥，他已經離開了他們。神呼召他時，他的父親他拉在哪裡？死了嗎？讓我們計算一下日子。「他拉活到七十歲，生了亞伯蘭……」（11:26）創世記12:4說亞伯蘭從哈蘭出去的時候已經七十五歲，所以那時他的父親他拉大概145至150歲。聖經說他拉205歲才死，因此亞伯蘭離開哈蘭時，父親仍然在世；亞伯蘭確實離開了父親他拉，將他留在哈蘭。他是否像耶穌所說，為了跟從神就「撇下父母」跟隨主？但第4至5節說他帶了姪兒羅得，所以他沒有完全「離開親族」。亞伯蘭為何帶同羅得？最合理的動機，是亞伯蘭沒有兒子，故認為羅得就是承繼他的後裔。不過，他同時把約150歲的老父留下，實在有點奇怪；若要留下父親，也應該把姪兒羅得留下照顧爺爺。我不深究原因，聖經也沒有說。無論如何，亞伯蘭帶了姪兒羅得，就沒有完全遵從神要他「離開親族」的要求。
第三個神要亞伯蘭離開的，是「父家」。原文直譯是「父親的屋」，英文多使用 household為翻譯。「父家」未必有一個確定的意思，與「親族」一詞的意義也有重疊。很多學者認為，「父家」是亞伯蘭最親近的家人。不過，對古代近東的父系社會來說，其中一個重要而實際的意義，是父家的繼承權，包括家族的財產。若是這樣，神期望亞伯蘭離開所有東西，包括可依靠的財產去移民，但亞伯蘭「帶着他們在哈蘭所積蓄的一切財物和所得的人口一起出來，往迦南地去。」（12:5）他沒有放下財物。亞伯蘭要移民到陌生的地方，身上多帶一些錢，希望多一點保障，實屬人之常情。
最後，神吩咐他「到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12:1下），卻沒有說是哪裡。創世記12:5說他到了迦南。為甚麼去迦南？最合理的原因，是迦南本來就是他父親想去的地方。神叫他離開哈蘭，又沒有告訴他去哪裡，他前往迦南也很合理。當亞伯蘭到達迦南地，上主向他顯現，說：「我要把這地賜給你的後裔。」（12:7下）在這情況下，亞伯蘭就到了神要他去的地方。原來不是神先指示亞伯蘭去迦南，他才去；而是他按自己的意思去了迦南，神才告訴他這是祂要賜給他的地。
這樣看來，創世記無意塑造亞伯蘭為一個有信心又順服神的榜樣。他離開的不是家鄉吾珥；他沒有離開親族，還帶同羅得；他沒有離開父家的財產；他前往的迦南，本來就是他父親早已說要去的地方，只是在中途停了下來。為甚麼他願意離開哈蘭？我們看聖經的描述，是因為神給他很大、很多的應許，吸引他。創世記12:2–3短短兩節，神應許他七件事：
一、我要使你成為大國；
二、我要祝福你；
三、我要使你的名為大；
四、你要成為別人的祝福；
五、我要祝福那些祝福你的；
六、那藐視你的，我要詛咒；
七、土地上所有的宗族，都要藉着你得祝福。
試想想，成為大國、蒙受祝福、為自己留名，實在太好了！其實創世記第11章建造巴別塔的人，也只不過是想為自己留名。或許就在這七個應許的吸引之下，亞伯蘭才按上主告訴他的去做，真是人之常情。所以亞伯蘭聽見神說「離開」並付諸行動的同時，仍按着自己的家庭背景、對事情的理解和對未來的計劃，有自己的意思，沒有完全遵從神的要求；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看來，神呼召亞伯蘭，不是因為他特別有信心，也不是因為他特別順服，願意完全遵從神的吩咐。神揀選他，是因為神認識他，知道他的家庭背景和性格，也知道他的私心與計劃；神知道如何吸引他離開，也知道他會去哪裡。弟兄姊妹，我們也是一樣。我們蒙神揀選和呼召，不要以為自己有甚麼特別、有甚麼信心；我們都有自己的意見和私心，但神仍然揀選我們，因為祂深刻地認識我們。保羅說：「神揀選人的旨意，不在乎人的行為，乃在呼召人的主。」（羅9:11）人被神呼召，不是因為那人有甚麼特別，而是因為呼召人的神很特別。
我們解讀創世記第12章開頭幾節時，往往以為亞伯蘭從一出場就充滿信心，是偉大的信心英雄。但這個說法原來在創世記沒有根據。我們這樣解讀，可能是要滿足自己的需要，因為人都渴望有英雄可以仰望。但聖經告訴我們：神呼召的都是平凡人，而不是信心偉人。倫理學家韋爾斯（Samuel Wells）說得好：教會不需要「英雄」，只需要「聖徒」或「門徒」。「英雄」是故事的中心，世界高舉他，靠他一個人去拯救；「門徒」則是平凡的人，但每個人都可以見證神，讓神的故事成為中心。高舉「英雄」的問題，是我們把所有責任都交給他，危險困難的事都由他處理，自己便毋須有勇氣，也毋須承擔。除了「英雄」之外，我想教會也不需要「龍頭大哥」或意見領袖（KOL）：我們渴望有「龍頭大哥」帶領，自己便毋須決定要去哪裡；有意見領袖替我們說話，自己便毋須說話。但教會由平凡人組成，每個人都可以見證神，也應該見證神。
我在神學院服侍，鼓勵同學不要「跟大哥」、「找英雄」，不要只是仰望、崇拜某些老師，希望可以沾染到他們一兩成功力；更加不要因為看到別人又有能力、又有吸引力，就覺得自己沒有用。同學要做的，是辨認自己的呼召和恩賜。各人都要努力尋找自己的位置和聲音，在自己的處境中服侍神。教會也不要製造英雄和龍頭大哥文化，我們不需要跟從大哥，也不需要成為大哥；我們反而每一個人都要作門徒，成為他人的榜樣。榜樣見證的不是自己，而是改變生命的神。
亞伯拉罕的故事開始時，他很平凡，甚至沒有完全聽從神的吩咐。之後我們會繼續看到他軟弱的表現，但不要緊，這些都不阻礙神呼召他。來日方長，神如此認識亞伯蘭，可以一步一步訓練他，使他成為合神心意的人。給大家一點「劇透」：到創世記第22章，他甘心把兒子以撒獻上時，他的訓練就完成了。弟兄姊妹，我們與亞伯拉罕一樣蒙神呼召，不是因為我們有甚麼特別；我們都很平凡。問題是，我們是否願意開放自己的生命讓神改變，成為門徒，和別人的榜樣？
願意聆聽神
不過，亞伯蘭有一點值得我們學習。其實亞伯蘭家族不認識真神耶和華。約書亞曾經這樣對以色列人說：「上主以色列的神這樣說：『很久以前，你們的先祖住在大河那邊，亞伯拉罕的父親他拉，也是拿鶴的父親，他們事奉別的神。我將你們的先祖亞伯拉罕從大河那邊帶來……』」（書24:2–3）亞伯蘭的家族不認識真神，很自然，他自己也不認識真神。
古代近東的人都拜偶像，就是人所造、看得見，卻不會說話的偶像。人和偶像是交易的關係：人拜神明、獻祭給神明，神明便保護人、賜福給人。相比之下，神只用一把聲音向他亞伯蘭心中說話，沒有形像，沒有聖殿，也沒有祭壇。祂是一位不能掌握而且隱藏的神。但當神向亞伯蘭呼喚，他便回應，這就是亞伯蘭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他生活在世俗化的時代——人人只顧眼前利益，不相信在世界之外有一位看不見的神——在這樣的時代，他願意相信一位看不見的神，聆聽祂，嘗試跟祂走，這就是亞伯蘭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正是因這份對屬靈事物開放的心，他願意去聆聽這聲音，後來就使萬民因他得福。
其實神很樂意向人說話，問題是人是否願意聆聽；今天如此，亞伯蘭的年代也如此。希伯來書這樣開始：「古時候，神藉着眾先知多次多方向列祖說話。」（來1:1）我覺得，除了亞伯拉罕以外，神可能也向其他人說話，不過其他人沒有回應，就沒有記載在聖經中。亞伯拉罕聽了神的聲音，願意跟神稍稍前行，最終成為「信心之父」，改寫世界歷史，因為世界三大宗教——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都共同尊崇亞伯蘭為先祖。
跟從神，從聆聽祂的聲音開始。我們與亞伯蘭一樣，生活在世俗化的時代。世界不斷告訴我們應該如何去做、怎樣計劃人生、建立事業、吃喝玩樂。若我們不聆聽神的聲音，自然就會按世界的方法作選擇。美國基督徒職場事工 WorkLife 的創辦人 Doug Spada，寫了 Monday Morning Atheist（《星期一早上的無神論者》）一書。他觀察到，很多基督徒好像有一個關關：星期一早上返工時把神關掉，只用世俗的方法工作，就像把燈關掉，行走在黑暗中，沒有人認得出他是基督徒；到週末返教會時——或來到培靈研經會時——才把開關重新打開。在職場和社會中，有些基督徒很像一群「無神論」的人；不但沒有見證神，甚至不想同事知道自己是基督徒。耶穌對這些所謂「基督徒」有話說：「不是每一個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都能進天國；惟有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太7:21）弟兄姊妹，我們是否這樣？我如何在教會以外的地方，用心聆聽神的聲音和跟從神？
不是宗教禮儀服侍，是對話互動的神
接着看亞伯蘭到達迦南後發生的事：「亞伯蘭經過那地，直到示劍的地方、摩利橡樹那裏；當時迦南人在那地。上主向亞伯蘭顯現，說：『我要把這地賜給你的後裔。』亞伯蘭就在那裏為向他顯現的上主建造了一座祭壇。他從那裏起行，去到伯特利東邊的山區，搭了一個帳棚，西臨伯特利，東臨艾；於是他又在那裏為上主建造一座祭壇，以上主的名祈求。」(創12:6–8)
這幾節記載亞伯蘭在兩個地方建造了兩座祭壇。讓我們思想一下他築壇的意思。亞伯蘭一生築了四座壇，載於五處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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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 |
1 |
2 |
3 |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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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 |
示劍 |
伯特利臨艾之間 |
希伯崙 |
摩利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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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 |
12:7 |
12:8 |
13:3–4 |
13:18 |
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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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 |
遷移→神應許→築祭壇 |
遷移→築祭壇→求告神 |
遷移→求告神 |
遷移→神應許→築祭壇 |
築祭壇獻以撒 |
第一至第三座祭壇都在亞伯蘭蒙召初期（12至13章）建造，當時他大概七十歲。之後停了很久，到最後一次築壇已是創世記第22章，用來獻以撒；當時他起碼110至120歲。此外，前面三座壇是亞伯蘭主動建造，沒有記載他獻祭；最後一座則是神吩咐他獻以撒時才建造。因此，我們可以把前三次築壇和最後一次築壇分開來看。
前三次與祭壇有關的記載，都在亞伯蘭遷移之後發生。有些學者認為他在外邦地方為神築壇，是讓當地人認識神。用香港人的說法，就是為神「插旗」（搶佔土地）。如果是這樣理解，亞伯蘭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應該築壇，但他曾去過一些地方卻沒有築壇，例如南地、埃及等。所以，「插旗」這個解釋不太準確。
這四次築壇的記載，頭尾兩次都是神先向他說話，應許賜他土地和後裔，然後亞伯蘭才築壇。中間兩次，亞伯蘭在祭壇那裡「求告神」，但聖經沒有提及神向他說話。最可能的解釋是，亞伯蘭認為祭壇是與神溝通的地方。他透過祭壇對神說：「我聽到祢的話了。」或者，當他想與神溝通，便來到祭壇那裡「求告神」。我們說過，亞伯蘭的家族不認識真神，而當時很多民族都透過祭壇與神明溝通；他這樣做，也很合理。
那麼，為甚麼亞伯蘭在創世記第13章之後突然不再築壇？我們留意到，創世記第15章記載亞伯蘭與神溝通的方法改變了。「這些事以後，上主的話在異象中臨到亞伯蘭，說：『亞伯蘭啊，不要懼怕！我是你的盾牌，你的獎賞非常多。』」（15:1）特別的地方是，這次他沒有以築壇回應：「亞伯蘭說：『我主，上主啊，你要給我甚麼呢？我一直都沒有子女，我家產的繼承人是那大馬士革人以利以謝。』」（15:2）
這是亞伯蘭第一次向神說話，而他第一句話，就是向神投訴的話：「我主，上主啊，你要給我甚麼呢？我一直都沒有子女。」為甚麼他到這時才開始向神說話？我想，當他與神交往了一段時間，發現神喜歡直接向祂說話，而對話不一定是透過築壇發生，他可以直接和神對話。人可以向祂投訴、傾訴心事，甚至像亞伯蘭後來為所多瑪城討價還價。從第15章開始，亞伯蘭不再以築壇與上主溝通，直到五十年後，他才築最後一座祭壇——用來獻以撒的祭壇。那次築壇的意義很不一樣：是完完全全降服的表現。我們之後會再讀那段經文。
聖經的故事告訴我們，人習慣用宗教動作和禮儀與神溝通，把神當作交易的對象：人獻祭，神賜福。但我們的神渴望我們直接與祂說話，不要停留在宗教禮儀，而要與呼召我們的神建立互動、對話的關係。神重視的不是外顯行為，而是我們的內心；神渴望我們向祂真誠剖白，埋怨、投訴也是好的。這不是說祭壇和獻祭沒有位置。禮儀、獻祭的背後是我們和神的關係，出自對神的愛和奉獻，也就是亞伯拉罕最後獻祭的行動。如果我們沒有與神建立關係，任何禮儀和獻祭，無論多麼努力服侍，都是沒有用的。
循道衞理會的創辦人約翰衞斯理生於牧師家庭，在著名的牛津大學讀神學、牧養教會、教授神學，更出國當宣教士；在人面前，他是個模範基督徒。有一次，他在海上遇到很大的風暴，船幾乎破損沉沒。那一刻，他發現自己很害怕死亡，因為他不敢面對神；他又看到船上另一群信徒，平安地面對風浪。這經歷驅使他認真尋求神，與神面對面建立關係。這樣，他的一生和服侍都被改變，更帶動了教會的復興。約翰衞斯理的故事告訴我們，神學學位、委身的服侍、努力參與教會活動，都可以只是表面的獻祭，只是跟隨外邦人的宗教習慣。
弟兄姊妹，你的狀況如何？大家參加培靈研經會，一定是認真的信徒。但參與培靈會也可以只是習慣：年年都來，已成習慣；或只是來觀摩，評價一下今年的講員講得好不好。我們也可以在教會努力服侍，做執事、長老、傳道人，忙碌到有家歸不得。不過，這些都可以只是表面地建造祭壇，沒有坦誠與神溝通，仍停留在外邦人都會做的宗教禮儀。神渴望我們緊密地與祂同行，建立深厚的靈命。
弟兄姊妹，我們又如何？身邊的人未必看得出，但神知道。我們的「信心之父」亞伯蘭也曾只會懂得築祭壇；但神耐心等候他，直到他來到神面前與神說話。所以我鼓勵你，同樣真誠地來到神面前，坦露自己，向神說出自己的軟弱、憂慮和渴求；又張開耳朵聆聽祂，打開自己的心順服祂，進入與神同行的旅程。
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向你發出呼籲：期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真誠面對神。我們已經來到神面前，祂正在等候我們建立深厚關係。或者我們很多服侍和忙碌，但我們沒有和神建立相遇和深厚的關係。我邀請你和神說：「我願意和你重建關係。」知道神在等候我們，接納我們。我向大家作出呼籲，希望你自己能向神應許和說話。
祈禱
感謝天父樂意向我們說話，也呼召、揀選我們每一個，使我們能認識祢。我們知道，祢正在等候我們向祢傾心吐意，與我們建立深厚的關係。祢邀請我們進入信仰的旅程，並願意賜福給我們；但我們有許多憂慮，也有很多自己的意思。求祢幫助我們清楚聆聽祢的聲音，被祢吸引，一生走在祢的道路上。求祢垂聽我們的禱告，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講員： 黃國維牧師
傳譯： 劉銳鋒牧師
速記： 梁逸軒博士 編輯：姚鳴德博士